第六十章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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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战龙的首领。是竹九的师弟。是梅若雪的师弟。是菊剑秋的师弟。”战红旗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他一个人，就能让战家在南省消失。你让我怎么办？派人去打他？派军队去抓他？赵铁生跪在他面前，叫他‘首领’。赵铁生是什么人？南省军区副司令员。他跪了。你让我怎么办？”
    廖红梅沉默了。
    “红梅，我知道你心疼宇飞。但有些事，不是心疼就能解决的。”战红旗的声音变得疲惫，“等吧。等凌若烟做决定。如果她让出张翀，战家得到了想要的人。如果她不让——那是她的选择。战家撤资，凌氏倒掉，张翀不会怪战家。他只会怪凌若烟。到那时候，他自然就是战家的人了。”
    廖红梅沉默了很久。“大哥，你是说——”
    “一石二鸟。”战红旗的声音很冷，“不管凌若烟怎么选，赢的都是战家。”
    他挂了电话。廖红梅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敬佩。大哥就是大哥。他从来不会让战家的人失望。
    凌若雪是在周末回山城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她下了火车，直接打车去了云澜别墅。张翀不在。门是锁着的。她站在门口，给他打电话。
    “姐夫，你在哪里？”
    “山城。凌氏。”
    “战家的事，我知道了。”凌若雪的声音很急，“姐夫，你不会去战家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若雪，你在哪里？”
    “云澜别墅门口。你不在。”
    “我马上回来。”
    一个小时后，张翀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凌若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乱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张翀走下车，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站在她面前。
    “姐夫，”她的声音发抖，“你不会走的，对不对？”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若雪，你姐姐让我走。”
    “那你就走？”凌若雪的眼泪掉了下来，“姐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她让你走你就走，她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她让你当保镖你就当保镖，她让你上床你就——”她顿了顿，脸红了，“反正你不能走。你走了，姐姐怎么办？凌氏怎么办？我怎么办？”
    张翀看着她，忽然笑了。“若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凌若雪擦了擦眼泪。“被你逼的。你总是不说话，总是什么都藏在心里，总是一个人扛。你不说，我替你说。你不扛，我替你扛。反正你不能走。”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走。”
    凌若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你发誓。”
    张翀笑了。“我发誓。”
    凌若雪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张翀抱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别哭了。你姐姐看到会误会。”
    凌若雪抬起头，瞪着他。“误会什么？”
    “误会你喜欢我。”
    凌若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推开他，退后一步。“我才不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凌若雪说这话时很害羞。
    “姐夫，竹九姐姐呢？”
    “她在忙。”
    凌若雪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她上次说请我吃饭，一直没请。我等了快一个月了。”
    张翀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我帮你催催她。”
    “不用。”凌若雪抬起头，目光很坚定，“我自己等。她说了会请，就一定会请。她说话算话。”
    张翀看着凌若雪眼底那一抹亮晶晶的光，忽然觉得——这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若雪，”他说，“你长大了。”
    凌若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明媚，很灿烂，像春天的阳光。“姐夫，你才知道啊？”
    张翀笑了。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进来吧。给你泡茶。”
    “我不要茶。我要栗子。糖炒栗子。你上次说南省的栗子很甜，要给姐姐买的。姐姐没来，我替她吃。”
    张翀看着她，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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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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