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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魏哲奄奄一息地瘫倒在电刑椅上，气息微弱。
「魏哲，现在愿意说了吗？」张泽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的再次问道。
闻言，魏哲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有种就杀了我，想让我开口，做梦！」
听到魏哲的话，张泽冷笑一声。
这般拙劣的激将法，他早已见怪不怪，又岂会轻易中计。
「我没种杀你。」张泽俯身，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我会好好折磨你，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绝不会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去。」
这番话落在魏哲耳中，让他浑身发冷，可身体的剧痛早已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把他带走治疗，别让他死了，明天继续审。」张泽直起身吩咐道。
等魏哲被待走后，张泽叫上胡彪，回自己的办公室喝杯茶歇息。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胡彪看着门口的牌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问道：「张队长，你升职了？」
闻言，张泽笑了笑，语气平淡地回道：「刚升没多久，现在我是行动科第一行动组副组长。」
「张泽，你这晋升速度也太快了，简直像坐了飞机一样！」胡彪语气里满是羡慕。
张泽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晋升速度确实不算慢，但往后再想往上走，就没这么容易了。
行动科的三个组长，个个资历深厚丶根基稳固，以他现在的资历，根本没有与之竞争的资本。
若想再进一步，恐怕只能效仿李长树，外放去地方站担任组长，才有机会再往上爬。
「恭喜恭喜！」胡彪笑着拱手，打趣道，「看来以后，我得叫你张副组长，不对，得叫张组长了！」
闻言，张泽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老胡，千万别这么叫，太生分了。
之前让你叫我小张，你不肯，那你以后就叫我老张吧，这么叫着也亲切。」
胡彪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着张泽尚且稚嫩的脸庞，实在没法将「老张」这个称呼和他联系起来。
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叫你张组长吧，叫老张既别扭，又显得不庄重，咱们虽熟，规矩还是要有的。」
「行吧行吧。」张泽无奈地摆了摆手，「以咱们俩的关系，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都不介意。
走走走，进屋喝茶，我前些天刚花大价钱买的六安瓜片，今天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好嘞！」胡彪笑着应下，跟着张泽走进了办公室。
随后，两人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品茶，一边闲聊，气氛十分热烈融洽。
直到快下班时，老于丶庄松丶老杜和王长鹤四人来到张泽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胡彪才藉机起身告辞。
胡彪走后，张泽收起脸上的笑意，看向四人，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闻言，老于丶庄松和王长鹤三人纷纷摇了摇头，只有老杜上前一步，开口说道：「组长，我这边有点发现。」
「哦？什么发现？详细说说。」张泽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
「组长，是这样的。」老杜缓缓说道，「我琢磨着，陈静既然能靠美色策反丁浩，那她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手段，去策反外交部的其他工作人员？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基于这个推断，我专门去询问了一些去过丁浩和陈静相遇那家饭店的外交部工作人员，前两天没什么收获。
直到今天，我问询一名外交部的工作人员时，他回忆说，他没在那家饭店见过陈静，但却在大世界舞厅，见过一个和照片上陈静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据他所说，当时那个女人主动邀请他跳舞，但他身边带着女伴，就拒绝了。
也正是因为那个女人样貌出众，气质特别，他才印象深刻，记住了她的长相，仔细回想，和咱们手里的模拟画像十分吻合。」
张泽闻言，心中一动。
他虽然很少去舞厅这类场所，但也知道大世界舞厅的大名。
大世界舞厅位于夫子庙贡院街，是1936年金陵最热闹丶最平民化，也最鱼龙混杂的大众舞厅。
这里汇聚了金陵中下层的军政人员丶商人丶学生丶青帮混混，还有普通市民，确实是哥潜藏行踪的好地方。
「查！」张泽语气坚定，沉声下令道：「明天你们四个人全部去大世界舞厅暗中排查。
如果陈静真的在那里出现过，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我找出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四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但切记，一定要保密，不可声张。
陈静这段时间得知丁浩被抓，大概率已经转入静默状态，不一定会再去大世界舞厅，但谁也说不准，那里会不会藏着她的同夥。
一旦咱们的调查暴露，打草惊蛇，陈静很有可能会立刻逃离金陵，到时候，咱们这些天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我不想做无用功，我想你们也不想吧？」
「不想！」四人再次齐声应道。
「那就好。」张泽点了点头，语气严厉了的说道：「谁要是出了岔子，可别怪我无情。
好了，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正式展开对大世界舞厅的调查。」
「是，组长！」四人应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四人走后，张泽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本以为，魏哲嘴硬不交代，想要找到陈静会难如登天。
却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们这么给力，尤其是老杜这个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的「混子」，竟然能想到这样的突破口，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在军事情报处这样的地方，你可以装得菜，但绝对不能真的菜。
若是没有真本事，迟早会成为任务中的炮灰，根本待不长久。
晚上，张泽没有任何酒局，便打算去许漫那里住一晚，也好陪陪她。
下班之后，他准时去接上许漫，两人一起找了家饭店，简单吃了顿饭。
路上，许漫好奇地问道：「你今天遇上什么高兴事了？我看你心情挺好。」
闻言张泽没有隐瞒，把老杜找到陈静相关线索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漫。
许漫听完，笑着说道：「这我一点都不意外。
能进入军事情报处总部的人，哪一个没点真本事？
尤其是老杜那种老油条，要是真没点能耐，早就被淘汰了，在军事情报处根本待不住。」
张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能在军事情报处站稳脚跟的，那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