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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半米，里面铺的全是真空包装的美金现钞！”
王磊抡起消防斧，“咣咣”两下劈碎实木地板。
好家伙，花花绿绿的富兰克林层层叠叠，铺满了大半个客厅底座，场面堪比印钞厂库房。
“还有主卧洗手间！那个破浴缸底座全是纯金浇的，外面刷了层白漆糊弄鬼，直接上大锤！”
“酒柜第三层那瓶罗曼尼康帝是假的，砸了！里面装了防水胶囊，全是果敢军阀的受贿名册和黑料硬盘！”
“天花板吊顶！里面藏了二十四个冷钱包U盘，一万多枚比特币，搬梯子上去掏！”
不到二十分钟。金碧辉煌的大平层，愣是被拆成了叙利亚风格的毛坯房。
成堆的钻石、美钞、古董字画，在大厅中央堆成了一座小金山。
特勤队员们看着这泼天的富贵，一个个喘着粗气，眼睛都直了。
“老大……”王磊抹了把热汗，笑得牙不见眼，“就凭这波缴获，年底上面要是再敢卡咱们国安的装备经费，我直接带着铺盖卷住他办公室去！”
陈默看着那一地赃款，嘴角勾起一抹冷厉。
“留两组人看守现场，清点移交。”陈默端起枪，“其余人上车，跟我走。”
田小雨啃着不知从哪顺来的苹果，凑上去问：“去哪？抓周老登去？”
“对。”陈默低头看着她，眼神不由自主地放柔，“带你去抄他的老窝。”
五分钟后，三辆重装防弹猛士撕裂夜幕，杀气腾腾地直扑燕山高尔夫俱乐部。
田小雨大喇喇地靠在后排真皮座椅上，她从兜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剥了糖纸塞嘴里。
“默哥，有个事，我得提前给你透个底。”她嘬着糖块，含糊不清地开口。
坐在副驾的陈默回头看她。
“刚才系统顺带把周海明的人体数据给扫出来了。”田小雨眼神澄澈，语气却极其认真，“老登最多活不过半年了。”
陈默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只有六个月寿命的顶配情报官，为什么突然晚节不保，疯狂勾结诈骗集团倒腾实体黄金？
这根本说不通，死人要钱有什么用？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小时后，车队兵临城下。
一切安静得近乎诡异，俱乐部大门紧闭，连个保安的影子都没见着。
“轰隆！”
打头的猛士越野连刹车都没踩，巨大的合金防撞杆犹如出膛的炮弹，直接将雕花大铁门连根撞飞！
三辆车霸气甩尾，稳稳钉死在主楼门庭前。
陈默一脚踹开车门，单手提着突击步枪跃下车，赵刚带着战术小队如狼似虎地切入一楼大厅。
“老大，一楼空了。”赵刚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陈默大步踏入大厅。地上只躺着几个晕死的服务生，后门还有一溜清晰的重型货车轮胎印和未干的血迹。
很显然，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残酷的“黑吃黑”大清洗。
没有雇佣兵阻拦，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直扑地下金库。”陈默眼神冷如刀锋，按照田小雨给的路线，带队杀向货运直梯。
一路畅通无阻。地下三层。
金属走廊的尽头，那扇能抗核爆的半米厚合金门大敞着，门禁面板散发着被强行熔断的焦糊味。
陈默端稳枪口，侧身滑入金库。
白炽灯亮得刺眼，十五吨货真价实的实体金条，整齐划一地码在金库中央，散发着诱人又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