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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横跨伏尔加河的大桥,将那头不可一世的「尼古拉号」铁甲列车从头到尾扫了个通透!
在系统的宏观物理降维面前,再厚的装甲也形同裸奔。沙盘上,那列庞大的钢铁长龙瞬间褪去了外表的伪装,化作了由无数发光线条组成的内部结构透视图。
【系统高危提示:目标检测完毕。沙俄「尼古拉号」重型铁甲列车。】【致命缺陷一:锅炉超压。】为了拉动装载着舰炮和三寸装甲的超重车身,敌军正在疯狂向主锅炉填煤。当前锅炉内部气压已达到临界值120%,锅炉壁出现微小金属疲劳裂纹。一旦受到外部剧烈震荡,极易引发失控爆炸。
【致命缺陷二:防御盲区(坐标:车头向后左侧第三节)。】该车厢为列车主弹药库,存放有三千枚大口径舰炮发射药包与高爆弹。为减轻桥梁承重极限与列车轴重,该车厢侧面虽有三寸重甲,但其顶部装甲板被严重偷工减料,仅覆盖了一层半寸厚的普通防弹铁皮。此为绝佳突破口。
看着沙盘上那个疯狂闪烁着红光的第三节车厢顶部,陈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杀机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沙俄工程师为了兼顾火力和桥梁承重,做出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妥协。他们以为坦克的火炮只能进行平射对轰,却根本不知道,新朝的火炮技术,早就超越了那个僵化的时代!
「一堆破烂拼凑起来的活棺材,也敢挡我们的去路?」
陈源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抓起指挥台上的通讯送话器,那霸道无匹丶透着绝对自信的声音,瞬间通过电波传达到了每一辆新朝坦克的车厢内:
「全体装甲车长听令!」「目标:敌军铁甲列车,从车头往后数,左侧第三节车厢!」「放弃直射对轰!所有主炮,立刻解锁液压仰角机构!把炮口抬起来!」「换装穿甲高爆弹!采用大仰角抛射战术!从天上,敲碎那个乌龟壳的头盖骨!」
新朝的车长们在听到指令的瞬间,没有半点迟疑。他们根本不去理会沙俄铁甲列车正在疯狂装填的第二发主炮,而是极其熟练地摇动了炮塔内部的液压俯仰轮盘。
「喀喀喀喀——」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机械咬合声。「麒麟级」坦克那原本平指前方的七十五毫米长管线膛炮,犹如三百把指向苍穹的长剑,整齐划一地抬起了高昂的头颅!炮口仰角被瞬间调整到了四十五度的极致抛射状态!
桥面上。沙俄的指挥官看着新朝坦克的诡异举动,满脸的错愕与不解。
「他们在干什麽?打鸟吗?把炮口抬那麽高,是准备向我们的上帝投降吗?!」沙俄指挥官在装甲室里疯狂嘲笑,「装填完毕!给我开炮,把那些蠢货送下地狱!」
然而,就在沙俄舰炮即将再次发出怒吼的前一秒。
「开火!!!」陈源的必杀令在步话机中轰然炸响!
「轰隆————————!!!!」
数百门主炮同时喷吐出震慑天地的橘红色火光!三百枚流线型的穿甲高爆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瞬间划破了伏尔加河畔那灰暗的苍穹!它们没有像沙俄人预想的那样,去死磕那厚达三寸的正面装甲。而是依靠着新朝工部极其精确的火炮弹道计算,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巨大抛物线!
这些炮弹越过了铁甲列车那坚不可摧的侧面防线,犹如一场从天而降的死亡陨石雨,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恐怖角度,狠狠地砸向了「尼古拉号」左侧的第三节车厢!
「砰!砰!砰!嗤————!」
那层为了减轻重量而仅仅只有半寸厚的顶部防弹铁皮,在穿甲弹那携带着巨大重力势能的下坠冲击下,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被筷子轻易捅破的窗户纸!数十枚穿甲弹毫无阻碍地撕裂了车顶,一头扎进了那个堆满了数千枚大口径舰炮炮弹和成吨发射火药的幽暗弹药库内部!
「不……上帝啊……」弹药库内的沙俄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穿甲弹尾部的延时引信便轰然起爆!
「轰————————!!!!!!!!!」
这绝对是西伯利亚冰原上,有史以来发生过的最骇人听闻的超级大爆炸!当新朝的穿甲弹引爆了那数千枚舰炮高爆弹的瞬间,整个第三节车厢内部,瞬间化作了一颗爆发出上千万度高温的小型人造太阳!
那厚达三寸丶连炮弹都打不穿的侧面装甲板,在内部这股毁天灭地的狂暴膨胀力量面前,犹如纸片般被瞬间撕得粉碎!刺目的白光甚至让两里外的新朝坦克驾驶员都短暂地失去了视觉!
巨大的殉爆冲击波并没有就此停止。它沿着列车的底盘通道,犹如一头狂暴的火龙,瞬间倒灌进了前方的火车头主锅炉室!那台本就因为超载而达到压力临界值丶布满裂纹的高压蒸汽锅炉,在遭受到这股恐怖的外部震荡后,立刻发生了惨烈至极的热力学连锁炸裂!
「轰隆隆隆隆——!」
整个「尼古拉号」重型铁甲列车,这头沙皇寄予厚望的终极陆地巨兽,在冲天而起的巨大火球和黑色浓烟中,被生生炸成了数截!重达数十吨的舰炮炮塔被气浪直接掀飞到了百丈高空,然后犹如流星般狠狠砸落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冰窟窿。
然而,灾难远未结束。
那座横跨伏尔加河丶由无数钢筋铁骨铸就的宏伟铁路大桥,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级别的小型核爆当量的殉爆冲击!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丶犹如巨人惨叫般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大桥中央那些粗壮的承重钢梁,在高温和冲击波的撕扯下,终于轰然断裂!
「哗啦啦啦啦——!」
大半个桥体,连同桥面上那些正在疯狂燃烧丶扭曲变形的铁甲列车残骸,以及数以百计还未死透丶浑身浴火的沙俄士兵,在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它们犹如一条被斩断了脊椎的死蛇,惨叫着丶哀嚎着,一头坠入了下方那布满浮冰丶刺骨冰冷的伏尔加河急流之中!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白色的高温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河道。
冰原,在这一刻死一般地寂静。只有伏尔加河那湍急的流水声,以及残骸落水发出的「滋滋」声。
新朝的装甲阵地上。陈源推开指挥车厢的顶盖,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冷酷地注视着前方那已经彻底断裂的大桥,以及下方那条吞噬了沙俄最后底牌的冰冷长河。
在系统的物理降维与现代炮火的联合绞杀下,沙皇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乌龟壳,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笑话。
陈源拿起通讯器,目光越过断桥,看向了河对岸那隐约可见的丶属于莫斯科城墙的模糊轮廓。那座旧世界的最后堡垒,已经犹如扒光了衣服的少女,彻底暴露在新朝的钢铁履带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味的冰冷空气,下达了这世界上最不容置疑的令:
「工兵营出列。」「架设重型舟桥!」「准备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