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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开发大脑。
有这金手指在,别说是考大学。
就算是考个省状元,陈才觉得也不是什麽难事。
窗外,红河村的夜色深沉。
但在这一个个亮着灯的窗口里,一颗颗渴望改变命运的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风,确实变暖了。
1977年的春天,在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中,真正地来了。
决定既然下了,陈才的日子就换了个过法。
红河村的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一抹鱼肚白,陈才家那个带烟囱的小院就已经有了动静。往常这时候,陈才大多还搂着媳妇睡回笼觉,毕竟他是厂长,不用像社员那样听着鸡叫下地。
但今天不一样。
屋里的煤油灯没点,取而代之的是陈才从空间里——名义上是从省城淘换来的——一盏台灯。这年头村里虽然通了电,但电压不稳,灯泡总是昏黄得像个要断气的老头。陈才特意在那台灯里装了个一百瓦的大灯泡,照得里屋亮堂堂的,跟白天没两样。
苏婉宁穿着那件洗得发白却总是乾乾净净的碎花棉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她坐在炕桌前,手里捧着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的代数分册,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才哥,你也起来。」
苏婉宁头都没抬,另一只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陈才打了个哈欠,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他看了一眼那个趴在桌上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这女人,一旦认准了事儿,那股子狠劲儿比男人还足。昨晚那是说到做到,把自己那点「陈年老底」全给翻了出来,还要给陈才制定什麽「百日冲刺计划」。
「来了来了,苏老师。」
陈才披上棉大衣,也没去洗脸,直接盘腿坐在了苏婉宁对面。
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水。那是陈才特意兑了灵泉水的,提神醒脑,专治各种「一看书就困」。
「先把这几道题做了。」苏婉宁推过来一张纸。
那纸不是一般的草纸,是陈才从厂里财务室拿回来的那种白报纸,又厚又挺括。上面用钢笔工工整整地抄着五道数学题,字迹娟秀,透着股子书卷气。
陈才拿眼一扫。
函数丶方程。
这要是放在上辈子,他早把这些玩意儿还给体育老师了。但这辈子不一样,一个是灵泉水把脑子洗得透亮,二是他有着后世那种经过信息大爆炸洗礼的思维逻辑。虽然公式忘了,但那种解题的思路还在。
他拿起钢笔,在那张白纸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那支笔是「英雄100」,金尖的,在这个年代那是身份的象徵,一支得十几块钱,还要票。写在纸上顺滑得像是抹了油。
苏婉宁原本还在看自己的书,听到对面笔尖划过纸张那急促的沙沙声,忍不住抬起头。
这一看,她愣住了。
陈才解题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个丢了书本好几年的庄稼汉,倒像是个整天泡在题海里的老学究。而且他的解题步骤很怪,有些中间过程直接省略了,直接跳到了结果,但逻辑却又是通的。
「才哥……你这……」
苏婉宁指着其中一道题,「这道函数的极值,你是怎麽看出来的?这里应该先求导,然后……」
「求导那是笨办法。」陈才把笔一转,像个转笔的小学生,「你看这个图,脑子里画个曲线,这就跟咱们厂那猪肉价格走势图似的,最高点在哪儿,一眼不就瞅出来了吗?」
苏婉宁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就是天赋?
还是说,这男人脑子里装的东西,真的跟常人不一样?
她心里那股子好胜心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原本她还担心陈才跟不上,想着要怎麽给他补课,现在看来,谁给谁补课还不一定呢。
「行,算你对。」苏婉宁哼了一声,把自己那本书往中间一推,「那咱们比比,这一章,看谁先复习完。」
「比就比。」陈才端起那杯灵泉水,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笑意,「输了的咋办?」
「输了的……」苏婉宁脸一红,想起昨晚的事儿,眼波流转,「输了的今晚负责烧炕丶倒洗脚水!」
「成交!」
……
这一早晨,红河村的村民们发现了一件怪事。
往常大喇叭一响,陈厂长那是雷打不动地要去厂里转一圈,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可今天,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也没见着陈才的人影。
反倒是那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刘建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手里拿着个扩音器,站在厂门口吆五喝六。
「那个谁!二狗子!把你那手洗乾净了再进车间!这是食品厂,不是你家猪圈!」
「包装组的!动作麻利点!今天要出一万罐红烧鱼,少一罐大家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