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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望去古老而庄重，比先前宋真看到的更多了些说不出的悲寂。
宋真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
——果然。
她看眼石道，再看向李观棋，好半晌才说得出话。
“从进这座庄园起，我就会心口悸痛，有好几次，我还以为是巧合，但是……看到六宝死时的场景，我突然明白过来，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是谢家人。”
“因为这说不清楚的血缘，因为这里可能曾经是谢家的地方，或者曾经有谢家的人，所以我受到了影响。”
李观棋往前走去，道：“看来真真比师父想的要知道的多，师父不用再花时间给你讲谢家的事了。”
宋真沉默的跟着。
李观棋忽然问：“但真真是怎么知道的？”
宋真扭头看他。
李观棋扯了扯嘴角，开玩笑似的说：“师父总得知道不在的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不然连知道都不知道的话，岂不是显得为师这个师父做的不称职？”
宋真眨了眨眼，听话的开口，不过只是从回来这个世界起到现在经历的事，告诉自家师父。
几次历经生死的地方，她都轻描淡写略过，对做好事攒功德的地方，她就有多详细说的详细，还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力挽狂澜有多厉害，等身边的男人含笑夸句不错，她再满意的继续往下说。
不知不觉走到尽头，也是一道石门，但上面没有法器或锁身盘踞，宋真在走近时心头一跳，看着石门想到了什么。
李观棋停下了，没有立即让宋真去推门，说了句让宋真始料未及的话。
“你打听到的没错，当年汪胥暗中让人将为师从重犯监狱调走，随后途中，为师突然失去神智发狂伤人，他们自卫开枪杀了为师。”
“为师就是这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