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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线下这么打听消息？”
代行燕说：“没办法啊，我再厉害，也解决不了特事局酆都系统的防火墙，只能自我牺牲……”
突然，代行燕敲字的手顿住了。
她看向宋真的腕表，眼里迸发出精光，看上去兴奋到诡异。
“这是酆都的子系统吧？”
“跟你打个商量，把它暂时给我，我拆了按个小玩具，行不行？”
然后她就能借助外挂，攻破酆都的防火墙数据了！
代行燕有七成的把握。
但宋真果断拒绝，“万一你做的时候，酆都发出警告上报，我就完了。”
“好吧。”代行燕遗憾。
到车站后，两人下车，宋真还是去给代行燕买了去其他分城的车票。
“五十万。”
宋真叫代行燕。
代行燕都没反应过来，“谁？我？”
“废话，除了你，谁还欠我五十万。”宋真说，“部不对，现在是五十万零三千五了。”
车票三千五！
作为一个随时可能穷光蛋的人，宋真付钱付的肉疼。
“等安顿好了，记得还钱，五零三五！”
代行燕嘴角一抽，摆摆手说记得了，然后上了车。
宋真看她走了，也转身打车回了老城区。
路上，宋真先把才加的代行燕的联系方式改备注成五十万，再切换出另一个人的联系页面。
——申婆婆！
但她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打电话也没发消息，收拾了手机，心不在焉的看向外面。
不知不觉到了地方，宋真付车钱下去，很快回到住的楼层前，进去后却停在了一楼门口。
她抬手缓缓敲响申婆婆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