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大胜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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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骨悔恨、滔天怨毒与无尽绝望，唯独没有半分战意、半分反扑的勇气。此刻的他，连抬手的力气、再战的底气、对峙的资格，都被林枫一战彻底碾碎。
    恐惧，是深入神魂的本能畏惧。
    他彻底认清了二者之间天堑般的差距。林枫的无敌肉身、圆满帝道、顶级阵道、通天符箓造诣、碾压一切的综合战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老牌域外帝君能够抗衡的存在。对方的底蕴、天赋、战力、格局，早已超脱了当代诸天的极限，属于更高维度的无敌层次。
    悔恨，是痛彻心扉的无尽懊恼。
    他悔不当初，不该贪心作祟、不该与帝影联手祸乱诸天、不该血祭苍生、不该招惹这尊诸天无敌的新晋帝君。若是当初安分守己、龟缩域外、不犯新纪，他依旧是雄霸一方、底蕴深厚的九幽魔帝，坐拥万古基业、亿万里疆域、无尽资源，逍遥自在、称霸域外。
    可如今，一步踏错、满盘皆输，万古基业毁于一旦，毕生底蕴损耗殆尽，自身重伤濒死、苟延残喘，沦为诸天笑柄、丧家之犬。
    怨毒，是绝境之中的偏执疯狂。
    他恨林枫的霸道无情、赶尽杀绝，恨诸天气运偏爱鸿蒙新纪、厚此薄彼，恨自己时运不济、棋差一招、识人不明，恨苍骨、血罗两大盟友孱弱不堪、临战破绽百出、无力翻盘，更恨自己一时贪欲蒙蔽道心，断送万古基业。哪怕今日惨败残破、本源枯竭、濒临陨落，他心底依旧滋生出无尽的阴暗执念、不死心魔、滔天复仇歹念，死死扎根神魂，无法磨灭。
    只要他一息尚存、秘境后路犹在，他就还有蛰伏之机、还有恢复之日、还有复仇之望！
    “林枫……”
    幽夜魔帝喉间溢出低沉沙哑、带着无尽血腥与颤抖的低语，声音微弱却阴冷刺骨，“你毁我基业、破我魔阵、碎我底牌、伤我本源……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我惜命苟存、暂避锋芒，但你给我等着！”
    “待我秘境养伤、重修道基、再积底蕴，他日我必卷土重来、血洗鸿蒙、踏平通天城、斩你无上道体！”
    “我九幽万古魔统，绝不会就此断绝！”
    阴冷的誓言回荡在残破的魔渊核心，带着绝境魔帝的偏执与疯狂，在萧瑟死寂的虚空之中久久盘旋。
    天穹之上，林枫白衣临风、静立虚空，身姿挺拔如永恒仙山，眸光淡漠如万古寒潭。
    他居高临下，俯瞰下方狼狈不堪、残破垂死的幽夜魔帝，眼底没有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沸腾，只有极致的漠然与疏离。
    对于此刻的幽夜魔帝，他早已不屑于出手斩杀。
    虎落平阳、残寇苟存，一头断了爪牙、废了底蕴、伤了本源的垂死魔帝，已然没有资格让他亲自出手、耗费心力。
    更何况，林枫心如明镜，他清晰感知到魔渊核心地底深处，暗藏着一处独立秘境的空间波动、隐匿道痕、隔绝气韵。
    他早已洞悉幽夜魔帝的后手退路——那一处耗费无尽心血、倾尽万古底蕴开辟的【万古幽夜秘境】。
    幽夜魔帝之所以死守核心、拼死抵抗、宁愿舍弃大半基业也绝不亡命逃窜，并非贪念疆域、心存侥幸，而是想要依托秘境藏身、苟全性命、蛰伏休养。
    林枫甚至清楚，这处秘境独立诸天、隔绝因果、屏蔽探查、自成一界，哪怕是他此刻的无上瞳力、探查秘术，也无法彻底穿透秘境壁垒、抹杀其内生机。强行破境斩杀，固然可以做到，却需要耗费海量时间、损耗自身本源，得不偿失。
    最关键的是，斩草未必需要除根于一瞬，真正的碾压，是诛心而非诛身。
    留着这一头残帝苟存，远比直接斩杀更为有用。
    其一，幽夜魔帝一日不死，域外诸天的邪魔残余势力、观望势力、隐世老怪，便一日心存忌惮、不敢妄动、不敢勾结作乱。这尊残帝，会成为诸天势力心中的警示标杆，震慑所有域外异族、邪魔余孽。
    其二，留其性命、纵其蛰伏，可引动域外更深层次的古老势力、隐藏帝君现身。林枫如今坐镇新纪、稳步崛起，需要的是逐一清扫域外隐患、彻底肃清诸天邪魔秩序，而非仓促终结战乱、遗留万古隐患。
    其三，让幽夜魔帝亲眼看着自己毕生基业被林枫彻底掌控、魔渊亿万里资源被尽数搜刮、世代割据的域外疆域被新纪彻底占据、万古积累的诸天气运被鸿蒙尽数吸纳，看着自己昔日雄霸一方、万魔臣服的无上魔朝，彻底沦为鸿蒙的附属废土，自己百万载心血尽数为他人做嫁衣。这种日复一日、眼睁睁看着一切覆灭的精神与道心双重碾压，远比一刀斩杀更为残酷、更为诛心，能彻底摧毁他的道心根基，让他余生永受心魔折磨。
    “残烛余烬，苟延残喘，也敢妄言复仇？”
    林枫淡淡开口，声音贯穿整片残破魔渊，清晰传入幽夜魔帝耳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俯瞰万古、执掌乾坤的无上威严，“你今日所有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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