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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他胸膛,那股空寂的气息却像一张网,将他牢牢裹住。
包国维低头,正对上她水光滟的眸子,里面盛着的多年的孤寂,无数年的渴望,像快要乾涸的古井,盼着一场甘霖。
暖昧的气息在暖阁里无声滋长,比龙涎香更醉人,比白兰地更浓烈~
包国维的理智在酒与她的眼神中渐渐消融,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那手冰凉,却在被他握住的瞬间,微微颤抖起来。
婉容没有挣脱,反而缓缓在他胸膛蹭了过去,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
没有炽热的言语,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在暖炉的啪声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内室的床帐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婉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依偎在包国维怀里,泪水无声地打湿了包国维的衬衫。
所有的空。虚,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事实上,她的索取,带着近乎绝望的执拗,仿佛要将这七年的孤寂,都从包国维身上寻回!
包国维由着她,的索取,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在被这个空,虚到极致的女人身上,慢慢抽走!
窗外的风还在不停的刮,静园的夜漫长无边,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这冰冷的殿宇里,敲出微弱却滚烫的回响..
室内暖炉余火将帐幔映得一片昏红。
婉容压抑许久的吟,破喉而出。
带着几分破碎的颤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
这声吟,竟穿透了厚重的殿门。
廊下守夜的侍卫本就因深夜异客悬着心,此刻闻声大惊,以为主子遭遇不测,当即大步冲至门前,手按腰间枪械,沉声喝问:「主子!您怎么了!?」
帐内的气息骤然凝固。
婉容浑身一僵,随即推开压在身上的包国维,扯过锦被掩住肩头。
她尚未从方才的悸动中完全平复,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却硬生生挤出主子的威仪,厉声怒骂:「放肆!」
「本宫不过是梦魔惊悸,你也敢擅闯内室?滚回你的岗位去!再敢多言,仔细你的脑袋!」
婉容这声怒骂,震得门外侍卫浑身一颤。
侍卫连忙躬身赔罪:「奴才知错,惊扰主子,罪该万死。」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廊下只余风雪掠过窗棂的轻响。
帐内,包国维也惊了一下,方才侍卫拍门的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几乎是本能地滚到床榻内侧,借着帐幔的阴影将自己藏了起来。
此刻听着侍卫的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松了口气,却再也没了半分旖旅心思。
婉容靠在床头,胸口仍在微微起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眼底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看着躲在阴影里的包国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你看,这就是我的日子,连一声喘息,都要惊动人仰马翻...」
包国维沉默着起身,默默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他走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被寂寞与禁锢缠得透不过气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婉容女士...」他声音压得极低,「今日之事,已是逾矩,若被人发现,不仅......名节受损,在下也...更会惹来滔天风波————
「在下,该走了。」
「等一下!」
婉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指尖狠狠扣着他的腕骨,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他身后,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白兰地的醇厚酒香,她故意将唇瓣擦过他的耳垂,尾音缠上了勾人的颤意:「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了再走————」
话音未落,她突然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带得跟跄半步,后背撞在冰凉的屏风上。
屏风上的寒梅图震得轻颤,她却已顺势欺身而上,膝盖抵开他的腿,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掌着他的下颌线..
那双眼里的愁绪全散了,只剩灼灼的丶带着侵略性的光,像暗夜里燃着的一簇火,烧得人浑身发烫。
她不说话,只拿鼻尖蹭了蹭他的,然后缓缓低下头,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却不落下,只是用那双浸了水的眸子望着他....
这一下,包国维刚有的几分清醒也瞬间消散,被无穷的欲火覆盖..
又过了许久————
贤者状态唤醒了包国维的神智,他略显慌忙地告别,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便仓促地离开了此地。
婉容望着不同先生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她清楚,他说的是实情,这静园看似平静,实则处处是眼目,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包国维不再多言,转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看清廊下侍卫的站位,随即深吸一口气。
包国维贴着墙壁,潜行了过去,在无人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