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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在流亡,而《天龙八部》让民众读懂:反抗不是鲁莽,妥协才是灭亡......】
【省主席马战山:吾率部守江桥,以简陋装备抗强敌,凭的就是守土有责」四字血性!读包先生《天龙八部》,萧峰一句一息尚存,决不敢使尺寸土地沦于异族」,恰是我与麾下将士的心声。九一八后,日军逼我退让,国人骂不抵抗,此书让军民看清:慕容复式的妥协换不来苟安,唯有像萧峰般血战到底,方能为民族争一线生机!】
【冯友兰:九一八后,清华师生停课请愿丶编刊呼号,只为唤醒国人自救」之心。读《天龙八部》,方知包先生早已道破救国真谛,萧峰被中原武林误解却仍坚守道义,恰如我辈读书人虽屡遭阻挠,却不敢忘还我河山」之责————】
【蔡军长:「日军觊觎沪上,我辈军人早已枕戈待旦,读此书更添斗志!九一八后,东北沦陷已铸国耻,沪上绝不能重蹈覆辙。
书中群侠摒弃前嫌共抗外敌,正是我们此刻所需:不分派系丶不分地域,唯有同仇敌忾,方能击退日寇————」
各界大佬的下场褒评,以及市井间的热议,让包不同的名气与文坛地位,再一次水涨船高,文坛咖位几乎和张恨水持平!
紧接着,各大小报又写出了一篇文章,名为:《吾乃包不同,杠精又何妨?》」
不知是哪个家伙写的,这篇文章一出,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天龙八部》两万册首印售罄的消息还没吹遍华北,「包不同」这三个字,已经先一步掀翻了整个华夏,让一句「非也非也」,成了举国上下人人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茶馆酒肆里,没人再纠结萧峰的忠义丶段誉的痴缠,所有唾沫星子都溅在书里那个张口闭口「非也非也」的包不同身上,连说话都开始带起了这股腔调~。
北平的文坛雅集,本是讨论新诗格律的场合,却硬生生变成了「非也非也」
的专场~
一位留洋教授刚说:」包不同此举,未免太过张扬。」
立刻就有本土作家摇着头反驳:「非也非也!张扬何来?他以小说角色自况,不撕脸不斗气,反倒让文坛多了段佳话,这叫高明!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非也非也!胡适之先生一句戏言,他能琢磨出这么个鲜活角色,还带着热议了一句口头禅,这份才思,不服不行!」
连雅集外的书铺夥计,给客人递书时都不忘打趣:「先生要的《天龙八部》刚到,非也非也,这书可抢手得很,晚一步就没了!」
「听说北平的学生,现在上课回答问题,都先喊一句:「非也非也」再反驳老师?」
「何止北平!沪上的女学生,逛街买布时,老板说这料子是最新款,她们都要笑着来一句非也非也」,逗得老板直乐!」
非也非也」的热潮席卷全国时。
此刻的包国维,正躲在江南的溪口小县,和翠儿姐同床共饮,与金枝兰共赴韶华,与黄雨思谈论起他的新书,和老包说着生活中的鸡毛蒜皮。
黄昏映下,何大柱揣着个素白信封赶了进屋:「包少爷,从北平寄来的您的信。」
包国维接过信,心头微微一动。
周树人?
这名字对旁人来说可能陌生,对包国维来说,可谓如雷贯耳!
这不正是鲁迅先生吗?
他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
是通过天风报?
包国维拆开了信,苍劲有力的毛笔字跃然纸上,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松烟香。
信不长,寥寥数语:
【不同先生文鉴:
久闻君之名,针砭时弊,振聋发聩。文坛沉寂久矣,得君一出,如闻惊雷。
今特致函,诚邀先生赴沪上一叙,共话文坛得失,兼及笔墨心得。地点在虹口区的拉摩斯公寓...号,盼君拨冗前来。
顺颂文祺。
周树人启】
包国维放下了手中信。
鲁迅先生找自己干啥呢?
难道是邀请自己加入左联?
虽此信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及「左联」,但包国维何等敏锐。左联是鲁迅先生牵头组建的文坛新力量,此刻递来这封叙旧般的邀请函,其意不言自明。
怕不是单纯的文友相会,应是看出他的立场,多半是想引他入盟。
包国维将信纸折起,指尖在桌角轻轻敲着,眉头微蹙。
加入左联?他从未想过。
准确的说,包国维不想加入任何一方。
可那「诚邀先生赴沪上一叙」的字样,却像块磁石,牢牢吸住了包国维的目光。
上一世,他只在课本里见过鲁迅先生的黑白照片,在纪念馆里瞻仰过他的雕像,那是个被无数人尊为文坛脊梁的名字。
这一世,竟有机会亲见真人?
为何不见?
他倒要看看,那位写下「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先生,真人究竟是何模样!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压不下去。
包国维抬眼,将那封素笺仔细收好,夹进了《茶馆》里。
沪上?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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