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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深处泛起一片沉寂的杀机。
玄阴圣剑的剑尖在地面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笔直的剑痕。
韩天立冷漠地扫过倒在地上的三名凤族修士，平静开口。
“谁伤的她？”
柳如燕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
原本死死绷住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眼眶泛出一层微红。
她强撑的化神巅峰威压散去，双脚一软，身形止不住向后仰倒。
韩天立回头，反手稳稳托住她的右肩。
掌心处传出一缕温润平正的灵力，顺着柳如燕的肩头滑入经脉，替她抚平了翻腾的逆血。
他没有责怪柳如燕私自出战，若她不出手，擎天宗的阵基早已受损。
“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
韩天立的声音不高，平实得没有多余起伏。
闻言，柳如燕眼底晃了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收起冰霜领域，向后退了十几丈，退到了石楼石阶上方。
她手里的霜月圣剑并未回鞘，剑尖依旧斜指地面，替韩天立盯住侧翼。
宗门阵权还在她手中，凤族三人也没有真正退走。
萧青烟从地面的碎石堆里站起身来，抬手擦去唇边血迹。
她用力拍打身上破损的冰蓝凤羽衣，胸口的闷痛让她呼吸发粗。
那一剑让她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气来。
她盯着韩天立身上的黑袍，眼角的青筋跳动起来。
“你便是擎天宗的韩天立？”
“不过是个刚刚破境的化神后期，仗着暗算手段，也敢对我等动手。”
“当真不自量力，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