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6章登顶与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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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合作？抱歉，我们没有这个需求。”
    毕克定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米勒先生，您确定克洛诺斯没有这个需求吗？”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理查德面前。
    “这是贵公司过去五年的财报分析。从数据上看，克洛诺斯的传统能源业务利润率逐年下滑，新能源转型投入巨大但收效甚微。如果未来三年内不能在新能源领域取得突破，贵公司的市值至少会蒸发百分之三十。”
    理查德的脸色变了。
    毕克定继续说：“凯旋资本愿意和克洛诺斯分享固态电池技术，不是因为我们缺钱，而是因为我们看好新能源的未来。这是一个万亿级的市场，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理查德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毕先生，您说得有道理。但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向总部汇报。”
    “我等您的消息。”毕克定站起身，和理查德握了握手。
    走出酒店时，毕克定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毕克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您现在需要什么。”
    毕克定的脚步顿了顿：“什么意思？”
    “您需要第三家世界五百强企业作为合作伙伴，对吗？”
    毕克定的心猛地一跳。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卷轴系统，没有人知道。
    “你是谁？”他的声音变得冷峻。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重要的是，我可以帮您。北欧联合工业集团愿意和您合作，条件很简单——您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等您决定合作了，我们再谈。”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钟：“如果我不合作呢？”
    “那您永远也找不到第三家合作伙伴。”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我查过了，您能接触到的世界五百强企业里，除了我们已经全部拒绝了您。华腾和星辉是您仅有的两个成果，第三个，不可能有了。”
    毕克定的心沉了下去。
    他昨天筛选了十几家公司，确实只有华腾、星辉和克洛诺斯有可能。现在克洛诺斯这边不确定，其他公司要么没兴趣，要么条件太苛刻。
    如果克洛诺斯最终拒绝，他就只剩下北欧联合工业集团这一个选择了。
    “您考虑考虑，我等您的消息。”电话挂断了。
    毕克定站在酒店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正在被一步步逼入墙角。
    而逼他的人，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七、抉择
    回到办公室，毕克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卷轴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当前面临重大选择。建议：接受北欧联合工业集团的合作邀请。】
    【理由：1.该集团掌握着星际文明相关的重要信息；2.拒绝合作将导致任务失败，星际贸易基础权限无法解锁；3.与狼共舞是强者的必经之路。】
    毕克定盯着这条提示看了很久。
    连卷轴系统都建议他和雷克斯合作。
    但这恰恰让他更加不安。
    卷轴系统是他的金手指，是他的底牌，是他走到今天的最大依仗。但这套系统真的是完全为他着想的吗？它发布的任务，解锁的权限，真的是为了帮助他成长，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毕克定想起了一件事。
    卷轴系统是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出现的，给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但自从他接受了这个系统，他的人生就一直在按照某种既定的轨迹前进——投资哪些公司，结交哪些人，避开哪些陷阱，所有的选择都像是被设计好的。
    他真的是自由的吗？
    还是说，他只是这套系统的一颗棋子？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毕克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那些曾经嘲笑他、羞辱他、看不起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要低头叫一声“毕总”。
    这是系统给他的。
    但这也是他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没有系统，他可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但没有他自己的拼搏和智慧，系统给再多资源也是白搭。
    所以，他不是棋子。
    他是棋手。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雷克斯·奥康纳的电话。
    “奥康纳先生，我决定和贵集团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雷克斯的笑声：“明智的选择，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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