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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凯申这次没安好心。”
“他是想把独立团当成磨刀石，去耗尽吴佩fU的锐气......”
“这一仗——”
“怕是九死一生！”
林征坦然开口，“我的那位老师确实是这种想法，不过，玉不琢，不成器；铁不炼，不成钢！！”
“一支真正的强军，不是养出来的，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这一仗，纵然困难，也定然需要打出威风！”
“打出军队的脊梁！”
“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是战无不胜！！”
叶厅闻言，热血沸腾，“请小林长官放心，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独立团只进不退！”
“誓死打开北大门！”
......
就在林征这边激励士气之时。
另一边。
粤军总司令部。
许崇之也做出了一个令人玩味的决定。
“既然红方都出人了......”
“我粤军作为老大哥，也不能一毛不拔。”
许崇之嘴里叼着雪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小算盘：“传令——”
“把卫立惶那个团调过去！”
“让他跟着叶厅一起出发！”
“是！”
副官领命而去。
这个命令，看似是支援，实则是排挤！
卫立惶！
安徽人，虽然才华横溢，虽然曾是先生的卫士，但他毕竟是个外省人！
在讲究同乡同宗的粤军里，他就是个异类！
是个受气包！
许崇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正好借着这个捞军功的名义，把他踢出权力的核心圈，让他去前线自生自灭！
......
第二日夜晚。
广州城外，一处隐秘的凉亭。
寒风萧瑟。
四个人影，聚在了一起。
林征、陈更、叶厅。
以及一脸落寞、满身酒气的卫立惶！
“呵呵......”
卫立惶举起手中的酒壶，猛灌了一口，发出一声凄凉的自嘲：
“林团长......”
“叶团长......”
“让你们见笑了！”
卫立惶指着自己的鼻子，眼中满是血丝：“之前......”
“红方拉拢我，给我讲道理，讲主义......”
“我心里其实还有点不愿意！”
“忠臣不事二主，我既然吃了粤军的饭，就要给人家卖命，就要对得起这份饷银！”
“可现如今！”
“砰——”
卫立惶猛地将酒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我算是——看透了！”
“彻底看透了！”
“这些粤军......这群王八蛋......”
“他们根本就信不过我！！”
“不管我立多大的功，不管我流多少血......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安徽佬！”
“是个外人！”
卫立惶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嘴上说是让我配你们一起去捞军功......”
“可实际上呢？”
“那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是想把我踢出权力的中心！”
“他们的排外......简直恐怖简直令人发指！”
卫立惶抬起头，看着林征，“介持兄，这不是先生想要建立的新军！！”
“这不是革命军！！”
“这就是一群披着革命外衣的旧军阀！”
“烂透了！”
“全都烂透了！”
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的汉子。
林征缓缓走上前。
“俊如兄，既然看透了......”
“那就把这旧世界砸个稀巴烂！”
“跟我们一起去建立一支真正属于人民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