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人联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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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机仆改造进度，”他忽然开口，“还有多久全部完成？”
    一名参谋立刻回答：“报告，目前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七。剩余部分预计将在两个月内全部结束。”
    “斯杰伦斯特的防御体系呢？”
    “已经完成主体结构。驻军轮换计划正在进行中。预计三个月后，斯杰伦斯特将具备自主防御能力，届时我们可以从中抽调更多的机动兵力。”
    姬星翔点了点头。
    “那么，”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硬度，“三个月后，帝国将重新开始推进。传令下去，所有舰队进入战备状态，后勤部门开始筹备针对‘永夜壁垒’的作战物资。我们需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比斯杰伦斯特更加棘手的对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道黑色的弧线。
    “但是，帝国从不畏惧墙壁。我们只负责推倒它们。”
    全息星图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古典雕塑般坚毅。在他的身后，帝国的将军们纷纷立正敬礼，眼中燃烧着与统帅相同的、永不熄灭的战意。
    斯杰伦斯特的硝烟已经散尽，而新的风暴，正在孕育。
    姬星翔的视线从全息星图上移开，落在那份由人联代表亲手递交的、烫着金色封印的支援清单上。他的手指在清单的某一行停留了很久，瞳孔微微收缩——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位身穿深蓝色礼服的、脸上挂着平静微笑的人联特使。
    “我需要你确认一遍。”姬星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灵魂的力量。
    人联特使微微欠身，声音清澈而坚定：“当然，将军。我以人联最高外交使节的身份，再次确认清单上的每一项内容。”
    他抬起手，虚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那是人联支援舰队的全貌。
    第一层投影展开：三百六十支主力舰队。
    第二层投影展开：每一支主力舰队，下辖的主力战舰数量，达到数兆艘。
    数兆。
    这不是笔误，不是夸张，不是外交辞令中常见的修辞手法。这是写在舰队编制表中的、经过人联最高统帅部反复核算的、确凿无疑的数字。数兆艘主力战舰。以帝国最精锐的舰队为标准来衡量，一支帝国满编主力舰队的主力战舰数量，通常以百万计。而人联的“数兆艘”，意味着每一支人联主力舰队的规模，是帝国同等编制单位的数万倍、甚至数十万倍。
    三百六十支这样的舰队。总主力战舰数量，是一个让帝国内部最擅长数学的参谋官都沉默了整整三分钟的数字。
    第三层投影展开：这些主力舰队的身后，跟随着规模更为庞大的支援舰队。其中，仅专门用于建造大型主力战舰的“移动船坞舰”，就多达千万艘。这些移动船坞舰，每一艘本身就是一件工程奇迹——它们长达数百公里，内部集成了完整的战舰生产线、原料处理设施、能源供应系统，以及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核心组件：物质核心与能量核心。
    物质核心，能够从亚空间中提取基础物质，并将其转化为任何指定的合金、复合材料、电子元件、甚至武器系统。能量核心，则能从一个微型黑洞的能量辐射中，提取出近乎无限的能源，供应整个舰队的所有需求——从引擎推进到武器发射，从生活保障到通讯联络。
    当这两者被集成在一艘移动船坞舰上时，这艘船就不再是一个需要依赖后方补给的“消耗品”，而是一座能够在前线无限生产战舰的“移动星港”。千万艘这样的移动船坞舰，意味着人联的支援舰队可以在脱离本土后勤的情况下，在“永夜壁垒”的前沿星域中，自行生产出足够支撑一场超大规模战役所需的所有战舰——而且，这个过程是可持续的、可重复的、近乎无穷的。
    姬星翔的目光在那千万艘移动船坞舰的投影上停留了许久。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人联送来的，不仅是三百六十支已经集结完毕、满编满装、可以直接投入战场的主力舰队。送来的，更是一套完整的、前出部署的、具备无限自持能力的“战区级军工复合体”。这套复合体，可以在帝国最需要的时候、在最靠近前线的位置，为帝国提供源源不断的战舰、弹药、物资，甚至是补充兵员。
    他重新低头看向那份清单。清单的最后一页，是一行用金色字体书写的文字，字体不大，却仿佛在发光：
    “人联与帝国，同舟共济。永夜壁垒之前，当有人联的战舰。”
    姬星翔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身，向人联特使伸出了手。
    “转告你们的最高统帅，”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度，“帝国，不会忘记今天。”
    人联特使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脸上的微笑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暖意。
    而在全息星图的另一角，那三百六十支人联主力舰队的投影，正在缓缓移动——它们正在按照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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