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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堆？
怎么看都不寻常。
虽然看上去只是块沾着污渍的普通黑布，林舟还是趁人不注意，将它收进空间。
等路上再细看吧。
车子开到造纸厂后，门卫见是林舟开着的卡车，当即放行。
林舟学着金大喜的样子找到对接的人。
对方虽看他眼生，也没多问，当即招呼工人卸货去了。
等在旁边的林舟，心里还惦记着那块黑布。
他假装拿着擦车布，蹲到水池边洗了洗。
布上没什么污渍，只是些灰尘泥浆，这年头，想沾油都难。
可洗完后他失望了，它就是块再普通不过的黑布。
可他确信这布有问题，只是眼下看不出来。
看不懂就先收着。他把布丢在驾驶座旁，签完单便开车返回。
回到废旧品回收站时，另一辆车已经快要装满了。
林舟正要过去帮忙，却看见老吴正满头大汗的在布堆里找着什么。
金大喜也注意到了，皱眉问道：
“老吴，你在找什么？”
老吴回过神，急声道：
“我，我口袋里的两毛钱不见了！刚才搬布时还在，怕是掉进去了。”
“会不会掉别处了？”
老吴摇头，语气更急了。
“没有，我搬那捆废布前还摸过口袋，想着下班给孩子买些东西的。”
他说着，手翻得更快了，汗珠直往下掉。
周围人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舟见老吴焦急的样子，心里动了动，还是把布还回去吧。
但是在拿出来前，他特意又在布上蹭了些灰。
毕竟它原本就是脏的。
老吴见林舟在布堆里找出那块破布，当即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面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舟拿着那块布，对金大喜笑着说道：
“金哥，这块布我能拿回去吗？”
他想弄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金大喜看了一眼，见是块脏兮兮的破布，还是自己之前扔的，毫不在意道：
“给你了，反正这些都是要拉去造纸的，你怎么不选块干净的？这块太脏了。”
“没事，我看着还挺好的。”
林舟摇了摇头，把布往车上一扔。
金大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就是块破布。
一旁的老吴见林舟把布收起来了，面露纠结，但也不敢上前去问。
实在不行，自己就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