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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月摇了摇头没有就此多说，只是眼中浮出一丝淡淡死意。
陈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你喜欢公羊月吗？」
「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一直带着她？」
「是她缠着我的。」
「没好感？」
「有好感，她是为数不多对我好的人。」
「啧。」
陈凡咂舌着起身望向齐月笑了起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我也就不干扰你了，接下来这两月麻烦你了，我的人在那边。」
「有什麽需求你尽管提。」
他指向屋外不远处的周默一行人。
在齐月离去后。
屋内阴影才缓缓浮现出一人，正是身穿白衣的少秋。
「不错嘛。」
陈凡望向从角落里走出来的少秋轻笑着：「他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你。」
「自然。」
少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一丝魂魄回归后，我的修为差一步便到武王，和他同修为，他自然发现不了我。」
但随后又有些不服道。
「但他太傲了，江北就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他能杀的人，我少秋能杀。」
「他杀不了的人，我少秋亦能杀。」
「你还真杀不了。」
他从桌子下面抽出记载着江北老魔和齐月情报的竹简，再次翻阅了一番后，才靠在椅背上轻声道：「他想杀的最后一个人是他自己，他想杀死从前那个懦弱的自己。」
「他一直隐姓埋名，不是为了怕寻仇，单纯接受不了自己的过去。」
「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这个人只能他自己杀。」
「我能杀。」
少秋认真思索了一会如后，斩钉截铁道：「如今我实力已恢复，有五成把握杀他，若有地金打造的专武，七成把握，若有地金打造的夜行衣，十成把握。」
「三息之内，我必杀他。」
」
」
陈凡有些无语的抬头看了眼少秋：「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杀杀杀的，他是想了断馀生，不是你说的那个杀，他想自己杀死自己，杀死那个拥有屈辱过去的自己。」
「是一个比较凄惨的故事，你能理解吗？」
「我知道域主。」
少秋低头让讪道：「我就是觉得他说话太狂了，什麽叫无人能杀，我就能杀，他要不信，我就杀给他看。」
「唉。」
陈凡长叹了一口气没再讲话，他算是看出来，少秋这个人是真的热爱这一行。
别说有酬劳了。
哪怕没酬劳。
只要有人说出江北无人能杀我，少秋就屁颠屁颠的拎着匕首过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证明江北有人能杀你。
这得多纯粹的热爱啊。
就像当时少秋杀上「屠仙圣地」，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酬劳，压根就是为了扬名。
「下去吧，没事了。」
「那还要杀他吗？」
「不杀。」
「明白，域主什麽时候下达第一个刺杀任务。」
「至少等雨季过去吧，你现在杀谁去呢？」
「江南商会的会长。」
「...滚去蕴灵阁训你的人去。」
「是！」
天坑。
周默面色认真的站在齐月身旁聆听教诲。
「嗯？」
齐月细细感应着周默的修为，眉头突然皱起：「你的修为上涨速度有点不正常的快，已经快4
级修行者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
他瞬间反应过来，望向不远处的1号洞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应该是有练功房的缘故。
看来凡域也有练功房，虽然只是新崛起的势力，但这底蕴却一点不弱，只是...就算练功房，修为上涨速度能这麽快吗？
这对路吗？
「额...」
周默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怎麽说？
蕴灵阁全天十二个时辰不限时开启，再加上给修为丹当糖豆吃？
这些是能讲的吗？
「你没修魔吧？」
齐月面色有些严肃的沙哑道。
「修魔？修魔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