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寒岁未闲，老炮最后一个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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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按点前往单位打卡上班，可以尽情享受悠长惬意的寒暑期假期时光……毫无疑问，这样一份工作绝对称得上是众多求职者梦寐以求、心驰神往的理想职业目标之一啊！然而，唯有像我这般身处在其中的圈内人士，尤其是已经在科学技术相关领域从事管理工作长达整整四十个春秋岁月之久的资深行家老手，方才能够深切体会领悟得到，这种外界普遍认为理所当然的“闲适安逸“实际上不过仅仅只是现代社会职场环境当中一个天大的弥天谎话罢了！
    这么多年以来，我亲眼目睹过无数位科研工作人员辛勤耕耘的身影，他们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或许显得格外风光无限、光彩照人；头上还戴着令人敬仰尊崇的教授或者博士之类的高贵头衔，但其实隐藏于其背后不为人知的那份艰辛困苦程度之深却是超乎想象的，真正知晓内情底细的人数简直寥寥无几！普通上班族就算996，好歹有个“下班”的准信，打卡一结束，只要心够大，剩下的时间全归自己。但高校科研岗不一样，这份工作从根上就是“计件制+灵感密集型”，压根没什么上下班边界。
    备课、管学生只是基础操作，核心的科研才是重头戏。搞研究要的是整块的专注时间，更要不受束缚的自由灵感，而灵感这东西，从来不会看时钟、分场合。我认识一位搞物理研究的老教授，今年都快六十了，依然保持着半夜起床工作的习惯。他曾跟我说过，有好几次，半夜两点突然蹦出个新思路，立马就得爬起来，跑到书房打开电脑推导公式、设计实验；就算没法立刻忙活，也得赶紧掏出手机，把脑子里的想法碎碎念全记下来，生怕一转眼就忘。
    这份工作根本没有物理边界，就像水一样渗进生活的每一个缝隙，从业者永远处于24小时待机状态。走路时脑子里还在推导公式、琢磨实验，一不小心就忽略周遭；吃饭时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科研上，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就连过年走亲访友，遇到同行，聊的还是项目、论文、经费。这可不是段子，而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科研人的日常。
    我在科技管理部门工作了四十年，每天都要和这些科研人员打交道，帮他们申报项目、审批经费、整理成果，也见证了他们的疲惫与坚守。他们的大脑长期高负荷运转，那种停不下来的精神紧绷，远比肉体的疲惫更磨人，悄咪咪就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有好几次，我看到一些青年教师，顶着黑眼圈，一脸憔悴地来办公室办理业务，问起原因，都是前一天熬夜做实验、写论文，连轴转了好几天。
    更让人无奈的是，科研的本质，最需要的是一份略带懒散的松弛感。就像牛顿在苹果树下发呆，才琢磨出万有引力，可要是让他天天填表格、报发票、打卡考勤，再厉害的天才也得被磨平棱角。可现在的高校管理，偏是用工业流水线的逻辑管知识生产。不相信科研人的自驱力，只认冰冷的表格和数据。在固有认知里，仿佛没人盯着就不会主动干活，为了这份所谓的“公平”，也为了量化本就无法衡量的智慧和创造力，高校只能引入严苛的标准化管理。
    我每天经手的，就是这些标准化管理的“产物”——各类报表、审批材料、考核指标。本该最需要自由的科研职业，愣是被各类行政琐事、考勤打卡、出差审批捆成了粽子。一边是工作要求的艺术家般的自由、科学家般的专注，一边是环境要求的流水线工人式按时按量产“标准件”，这种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错位，让但凡有追求的科研人，都觉得喘不过气。
    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听到过无数来自科研工作者们的怨言与牢骚满腹。有的人感慨道：“每一天花费在填写各种繁琐表格以及申报经费上面所耗费掉的时长，竟然远远超过了真正投入到科学研究当中去的时间！”更有甚者愤愤不平地表示：“那极为苛刻严厉的考核标准简直就像紧箍咒一般束缚住了我们的手脚，迫使大家不得不变得急功近利起来，根本无法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地去开展那些需要长时间才能取得成果的深入研究啊！”此外还有一些人发出叹息之声：“由于外界对我们这个群体存在诸多不了解之处而产生的种种误解，使得我们背负起了许多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沉重负担和心理压力。”
    在其他人看来，这群从事科研事业的人们似乎并不用像普通上班族那样按时上下班打卡上班，可以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的工作节奏，但实际上他们常常会被指责成天叫嚷忙碌不过只是一种“故作姿态”罢了。不仅如此，连家里最亲近的人也往往不能理解支持他们，反而认为他们实在太过清闲以至于有些懒散懈怠，甚至毫不留情面地直接说道：“你们与其这样无所事事虚度光阴倒不如干脆出去送外卖算了，起码还能够顺便锻炼一下身体呢！”
    这种来自整个社会层面的普遍看法，跟科研工作人员内心深处对于自身职业身份认同之间，形成的强烈反差对比，无疑给他们带来了额外的精神折磨，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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