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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掩饰的怜悯与嘲弄。
「小家伙————你是迷路了吗?」
「还是说你是来逗我开心的吗?」
「眼下斗罗星已经无人可用,只好派你这么个笑话来送死,顺便把我笑死?」
「哈哈哈哈哈!」
「居然只是一个神官,一个神官啊,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个神官居然胆子这么大!」
「是谁给你的勇气?是你手中那把剑吗?」
面对深红之母的嘲笑,陆君的神情,却依旧没有半分变化。
他静立原地,白衣在身后斗罗星结界微光与前方深渊暗红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素洁。
冰渊剑垂于身侧,剑锋上流转的幽蓝光华,平稳恒定,丝毫不为那滔天的嘲笑所动。
深红之母的笑声,如被掐住脖子的禽鸟,骤然停歇。
她挑起精心修饰的眉梢,艳丽绝伦的脸上戏谑更浓,那眼神如同在观赏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与玩味。
「怎么,无话可说了?」她的声音透过神念传来,带著冰冷的金属质感,「也对。区区神官,在我面前,连开口的资格,都需我施舍。」
陆君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迎向她。
「不。」他开口,声音清朗,同样以神念传递,穿透双方之间的能量乱流,「我只是觉得,你挺可怜的。」
深红之母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
陆君的声音继续响起,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冰锥,凿向她最不愿被触及的根源:「若不是答应给那宇宙法则做清道夫,换取它的资源倾斜,你与你的位面,恐怕至今还在某个宇宙角落挣扎求存,连准神王的边都摸不到吧?」
「靠著替人打工,才堪堪爬到这个所谓神王的位置,却连真正的至高神王门槛都未曾触及。何
其可笑。」
「本质上,你们与那些啃食腐肉,清理垃圾的蝗虫,并无区别。」
「唯一的野心,不过是妄想从清道夫翻身做主人。」
陆君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洞穿本质后的漠然。
「我看,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