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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点头接茬。
经过他那么一提醒，我也马上回过来味儿。
确实，这老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街头巷尾那种耍猴人。
现在这玩意儿好像不多了，八十九十年代，类似的手艺人几乎随处可见。
“大象！郭哥让我们来接你，跟我们回去！”
对峙没一会儿，一个青年摆手示意。
“我还没玩够呢，不回去...”
大象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小象，不能调皮..”
紧跟着，那个手攥俩铁球的老头走了出去。
“皮..皮爷...”
前一秒还万事不惧的大象，眼神里顷刻间变了，肥嘟嘟的胖脸皱成一团，本能的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就拉住桃桃的衣角。
那种畏惧很突兀，但是又觉得非常正常，就好似什么野兽遇到了天敌。
记得小时候，我看街边的耍猴表演，那些猴子不论是翻跟头耍小棍儿，还是直楞个脑袋朝看客们扮鬼脸，只要训猴人一拿出皮鞭，甭管多胆大的猴子都会刹那间蜷缩在地上。
可二百多将近三百斤的他，又怎么会惧怕一个干巴瘦的小老头呢？
桃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着眉往大象身后护了护，抬头看向那伙人，虽然脸上有点紧张，却还是强装镇定：“你们是谁？找他干什么？快走，不然..不然我报警了啊！”
“臭婊砸，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黄发小青年哼了一声，就要上手扒拉开桃桃。
“不许骂桃桃姐！”
不等对方的手指头碰到桃桃胳膊，大象猛地低喝一声，肥硕的身子骤然绷紧。
“嗖！”
他一把将桃桃拽到身后护住，转身攥住那小青年的手腕，朝着反方向稍一用力。
“咔嚓！”
“妈妈呀，折了...皮爷救我...”
清晰的骨裂声伴随小青年的惨叫，他整个人被大象像拎鸡崽子一般抡起来，狠狠的砸向旁边另外两个同伙。
“哎唷..”
“操的！”
三人一下子全都跌倒在地上。
“不许骂桃桃姐！”
“更不许碰她！”
这还不算完，大象又紧跟着上前，抬脚就往那几个小马仔的身上踹。
“噗！”
“噗！”
踢皮球似的动静泛起，踢的仨人在地上哀嚎连连。
“小象！你调皮了！”
可等那攥铁球的老头往前挪了半步，大象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底气，再一次往后倒退。
浑身的肥肉跟着发颤，刚才揍人的狠辣荡然无存。
“皮..皮爷，不能碰桃桃姐...”
虽然畏惧，可他依旧咬牙念叨，攥紧的拳头陡然松开。
场上的画面非常滑稽和诡异。
明明身形比老头壮了好几圈，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抬头直视老头的勇气都没有，只剩本能的颤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