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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这一去就去了好一阵,陆莹莹在院里等得坐立难安,怎么去那么久都不回来?
她都恨不得亲自到前院去看看情况。
好在丫鬟鬼鬼祟祟地回来了,陆莹莹连忙问道:“怎么样?”
丫鬟也是一脸惊疑不定的,但语气非常肯定:“弄清楚了,他真的是带着个媒婆登门,来向老爷夫人提亲了,想要求娶小姐!”
陆莹莹:“……”
她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脚都是虚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的。
丫鬟接着又道:“但老爷夫人的态度非常坚决,老爷说先前能让姚将军认小姐做义妹就已经是破例了,他们是万万不可能同意这门婚事的。”
陆莹莹又感觉整个人落回了实处,听见自己在问:“然后呢?”
丫鬟道:“好像姚将军的态度也挺坚决的,媒婆极力想促成这桩媒,好说歹说,就把老爷夫人给说冒火了,老爷操起扫帚就要把姚将军和媒婆扫地出门。”
陆莹莹:“……”
丫鬟:“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反正姚将军和媒婆被老爷夫人撵走了。”
陆莹莹心情复杂。
和她心情一样复杂的还有同姚长林一起被撵出门的媒婆。
媒婆吃了一鼻子灰,叉着腰不可思议道:“我也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媒婆了,高门大户我走了多少家,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子撵过。之前这陆家夫人还找人托我帮忙去别家走动呢,当时都是客客气气的,今个却甩这么大个脸子。”
她挥着手帕,有点生气地朝着大门提着嗓门道:“往后你家姑娘还嫁不嫁啦?可真是。”
她看看姚长林,又道:“怎么的,将军跟他家有仇啊?”
姚长林:“没仇。”
媒婆:“看样子这陆家的小姐,将军是真难娶。”
姚长林看着陆家紧闭的大门:“再难娶也要娶。”
媒婆:“可人家不嫁你能咋的?”
姚长林:“那就再谈谈。”
本着干一行敬一行的原则,媒婆也没有当场罢活不干了,而是在陆家大门外开始软磨硬泡地说和,把这段姻缘说得是天花乱坠。
听得里面的陆侍郎火冒三丈,操着扫帚出来就打。
媒婆一边躲一边道:“陆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您这般作态,往后谁还敢轻易登门说亲呐!您对姚将军到底哪里不满,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咱们大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嘛!”
陆侍郎气得吹胡子:“他想拐走我女儿,我还得给他好脸色吗?走不走,不走就别怪我打你们走!”
姚长林:“上午陆大人不肯好好谈谈,我下午再来。”
陆侍郎:“你别来了!下午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姚长林:“那就等下午我来了再说。下午要是谈不好,我晚上再来。”
陆侍郎瞪着眼:“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你脸皮不要太厚!”
下午姚长林还真又带着媒婆上门了,然后陆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陆夫人气得也不轻,到陆莹莹院子里来,表态道:“你的婚事是由父母做主,你放心,娘绝对不允许你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哪里来的勇气,竟也有脸提!”
连着磨了两天,陆侍郎也打听到,姚长林在提亲前还进了一趟宫,面见了皇后。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肯定是皇后给出的主意!
毕竟皇后没脸没皮由来已久!
皇后果然狼子野心,竟然想着让京中贵女去嫁给她西北的武将蛮子!
于是陆侍郎夫妇商量了一下,陆夫人决定即刻进宫觐见皇后,参姚长林一本。一来是向皇后表明他们不愿嫁女的决心,二来则是先发制人,他们都如此反对了,皇后总不好再强行赐婚吧。
只要皇后不赐婚,他们不答应,那姓姚的就求娶不了。
然,陆夫人火急火燎地进宫,却垂头丧气而归。
陆侍郎问:“皇后怎么说?”
陆夫人:“我今天没见着皇后。”
陆侍郎:“那你这副神情?”
陆夫人:“但我听到了一些消息。”
陆侍郎:“什么消息?”
陆夫人嗫喏了一下,道:“先前那姚长林的确去觐见了皇后,皇后跟他说了我们陆家的事。”
陆侍郎:“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