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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直接性的差别就在于经费。
前者只能拿到科研支持经费，而后者的经费可以说是无限多的，甚至能获得财政直接性大笔的拨款。很多人想想都心潮澎湃。
第二天实验室上下调整心态，重新投入到研发工作中。
ZXZ研究已经铺开了。
项目在各个方向都有成果，也导致可研究的方向很多，当前最重要的有两点，一点是ZXZ波，另一点是材料。
后者主要针对ZXZ金属复合材料，研发的前提是破解ZXZ氧元素替代的奥秘。
两个研究都需要张明浩直接参与。
张明浩都感觉有些分身乏术，每个研究都非常重大，但必须一个一个来。
他仔细思考一番，还是决定先研究ZXZ波，研发一种倾向于转化力场的zXZ波是既定计划。李老师一行人在实验室时，他说下一步目标是研发出ZXZ动力技术，新技术能支持成为一种太空动力技术，也能用来制造飞行器，等等。
既然说出来了，就要做到。
相比来说，氧元素替代的研究，还需要大量的基础实验支持，即便已经找到突破口，也要一段时间的积累。
项目组会议上，张明浩交代了实验工作，主要针对首都物理所和新材料制备与成型实验室。之后就全心投入到ZXZ波规范方程的解析中。
方程解析，求解，是最根本的工作。
特殊ZXZ波的研发，依靠的就是方程求解，但求解工作并不容易。
计算工作，对张明浩并不难，但找到解组容易，要找到特定的解组就非常困难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张明浩每天待在工作间里挠头，对着一大堆的数学符号，思考再思考……「难啊！」
他走出工作间，嘴上还不由得发出了感慨，眉头紧锁的样子明显依旧在思考中。
一楼大厅里，陈帅挠着头走过来，他也在研究ZXZ波规范方程。
近一段时间，他空闲的时候就会想一想，但到现在什么都没想出来，各类求解方法都用了，甚至还凑数凑了一上午，结果什么收获都没有。
见到张明浩思索的样子，他顿时问道，「明浩，你也在研究ZXZ方程吧？有收获吗？」
「太难了。」
张明浩郁闷地摇摇头。
「哈哈！」
陈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在意，你研究出的方程确实很复杂，我到现在都没有求出任何一组解。」「你之前已经求出了三组，很了不起了，短时间求不出也正常……」
他说着心情都变好了。
同样是研究方程，不止他觉得难丶没有收获，张明浩也觉得难，没有求出任何解组。
这样一对比，感觉自己的数学水平都被拔高了。
哪怕什么都没算出来，心情也变得很舒畅，「不要着急，慢慢来，数学工作就是这样的。」张明浩摇头道，「陈老师，我倒不是没有求出解。」
「实际上，我求出了两组解，只是感觉没有意义，数值都处在中间区域，对应的ZXZ波只是转化比例不同，很难应用。」
「我是希望能求出特殊的极限解组，弱化电磁转移丶增加流动性转化……」
他说着摇头走开了。
陈帅则停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
求出两组解？
没意义？
目标是求出特殊极限解组？
「呃」
他原地站了好半天，突然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苦闷地摇了摇头，「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是傻了！和他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