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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史密斯长叹了一口气，摇头看起了论文。
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论文有问题，否则也就代表，和真正的天才相比，他也只是个普通人。那种自我否定，让他感觉人生毫无意义，也非常失败。
张明浩上传的黎曼猜想证明论文有41页。
相比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近80页的内容，黎曼猜想证明少了许多，主要是因为「素数对偶规范法』的一些论证，都已经在哥德巴赫猜想证明中存在了，他直接引文献拿结果代入就好，也让证明过程大大缩短。论文内容，主要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基础定义；第二部分是引理；最后一部分是证明。
前面的部分，张明浩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了报告，论文则是添加了一部分内容，也只是让证明看起来更完善，补足了一些未写上的漏洞。
正式证明的第二部分丶第三部分，才是最重要的，其中最核心的内容，依旧是「缓变振荡级数」问题的分析论文。
亚历山大-史密斯对于第二部分证明有研究，也对「缓变振荡级数』问题的分析有研究，他连续翻着内容，很快就看到了最关注的部分。
「缓变振荡级数』问题的分析，在论文中有直接的体现，大概有七丶八页都在做相关论述。他花费了一个上午时间，弄懂了相关内容。
论文中用了一个非常巧妙的转化法，并用在缓变振荡发散过程中，使得「缓变振荡级数』呈现出「先发散丶再收敛』的分析过程。
后续也连续用到分析发散丶转化收敛的步骤。
在进行多次分析后，最终对于所有的分析进行求和，整体进行左丶右侧发散性的研究并得出结论。「这样的分析后，就能以结果证实其左侧技术不可发散，与前面零散发散的条件矛盾。」
「问题，也就解决了……」
到这一步结束，后面的证明过程都不想再看了。
亚历山大-史密斯受到的打击很大，他想不出解决方法的难题，被对方很轻易地解决了。
他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面对。
一方面是对自我认知的打击，另一方面，他公开说「缓变振荡级数』是难以解决的数学难题，对方只用了十几天就轻易解决了。
到时候，媒体舆论会怎么说？
同样备受打击的还有彼得-萨那克，他也认为「缓变振荡级数』解决难度很高，可张明浩却轻易解决了。对方还抱怨「数学太难了，花费两个星期』。
彼得-萨那克的表情都变得很复杂，他被认为是数学界的超级天才，也一直以为引以为傲。和张明浩比一下，他发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这种打击太大了。
在确定「缓变振荡级数』问题被解决时，彼得-萨那克甚至有点想提前退休，他觉得自己这种平庸人士，继续做数学工作也没有意义。
张明浩啊！
对方是菲尔兹获得者，完成了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而现在又快速完成了黎曼猜想证明。
更不可思议的是，对方还不是纯粹的数学家，而是物理学家……
如果对方专心做数学研究，其他学者还能干什么呢？
萨那克静静地坐了许久，最终叹道，「和这种天才同时代，尤其是同领域……」
「还真是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