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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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燃烧，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紫莲拉了起来。
    紫莲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褚戎压在了身下。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我干什么？”褚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是你男人！你说我干什么！”
    紫莲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褚戎的钳制。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疼？我让你疼！”褚戎像是失去了理智，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紫莲吓坏了，她从来没见过褚戎这个样子。
    “你……你疯了！你放开我！”她哭喊着，拼命地捶打着褚戎。
    混乱中，她的指甲划破了褚戎的脸，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褚戎被打得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紫莲。
    紫莲趁机推开他，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缩在床角，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别过来……”她声音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褚戎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也有受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褚戎才缓缓地站起身，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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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撞破了霍母的秘密，言悦就一直心神不宁。
    每次下山，她都忍不住要去道观附近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竟然撞见了霍母和那男人好几次幽会。
    言悦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越想越担心，生怕哪天这事就被人发现了。
    她知道霍母住在祖宅，不跟儿子住在一起，就是为了方便偷情。
    可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言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小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持续了一整天，听得人毛骨悚然。屋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看不清孩子的头！”清漪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汗水和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我……真的不行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茅母死死地抓着她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掐进肉里：“孩子，再坚持一下！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得遭这份罪？娘在这儿守着你呢！”
    稳婆也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声音都带着哭腔：“这可咋办，再这样下去，孩子怕是要……出事啊！”
    清漪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阵阵钝痛，仿佛有人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刀，在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肉。
    “要是……再过……一个时辰……还是生不下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就……就剖开我的肚子……将孩子抱出来……”
    “不许说这种丧气话！不会有事的！”紫莲厉声喝止，可她端着药碗的手却抖得厉害，药汁都洒出来不少。
    “看见头了！看见头了！”稳婆突然尖叫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使劲儿！再加把劲儿！”
    一直在外间烧热水的言悦，听到屋里的动静，也顾不上许多，猛地掀开帘子冲了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紧紧挨着妹妹。
    头胎，又是双生子，清漪这一遭，罪受大了。
    她足足疼了一天一夜，直到疼得精疲力竭，感觉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才隐约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孩子总算平安降生，屋里屋外所有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瘫软下来。
    清漪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血！！”稳婆的尖叫声如同惊雷般在屋内炸响，“不好！血崩了！快止血啊！”
    紫莲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药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她也顾不得收拾，慌忙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止血，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双手。
    那鲜血带着亲人的体温，烫得紫莲的心脏一阵阵抽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言悦连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切，不让她就这么昏睡过去。
    茅母也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原本还算平静的小院，瞬间乱成了一团。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东宫书房。
    睡梦中的尹临华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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