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元始天尊有什么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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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吒手持匕首对着李靖脖颈划下，一缕血线迸射而出。
    死亡降临的战栗感瞬间吞噬了李靖，他先前的狂傲与阴鸷早已被求生本能碾碎。
    由于被帝辛的人皇气运死死镇压，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只能拼命催动神识震荡空气，发出近乎哀嚎的求饶声。
    “哪吒……哪吒！我是你爹啊！血浓于水，你真的忍心背负万世骂名杀我吗？”李靖死死盯着哪吒，眼底尽是惊恐与祈求。
    哪吒握剑的手极稳，稚嫩的面庞上只剩冷漠：
    “方才断发落地，你我便已恩断义绝。现在杀你，不是杀父，是人皇弟子在为生母讨个公道。”
    见哪吒不为所动，李靖心中愈发绝望。
    他急忙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殷十娘，眼神中满是卑微的乞怜。
    “十娘……十娘救救我！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受了小人挑拨！你看在咱们夫妻十几载的情分上，看在金吒木吒的份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啊！”
    殷十娘静静地站在原地，掌心的伤口仍在滴血。
    她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痛，只有被伤透之后的彻底麻木。
    糊涂？受人挑拨？殷十娘心中冷笑。你拔剑杀我法身时，可曾想过情分？你诬蔑我与大王私通、骂哪吒是孽种时，可曾想过金吒木吒？你求的不是我的原谅，你求的只是你这条贱命。
    她缓缓转过头去，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李靖彻底崩溃，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个负手而立的玄色身影上。
    “大王……人皇陛下！李某在陈塘关镇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为大商守国门，我李家代代忠烈……您不能滥杀功臣，这会寒了天下总兵的心啊！”
    帝辛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缓步走到李靖面前。
    “苦劳？”帝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冰冷，“陈塘关是人族的陈塘关，不是你李家的陈塘关。你镇守边关，吃的是大商的俸禄，享的是百姓的供养。杀妻虐子，构陷人皇，这就是你所谓的忠烈？”
    帝辛停顿片刻，语气玩味：
    “李靖，你现在并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李靖的心在这一瞬彻底沉入深渊。
    就在哪吒准备用力切下彻底了结这段恩怨时，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断喝，震得周围山石簌簌滚落。
    “且慢！”
    说话的正是被定在半空的燃灯道人。
    此时的燃灯披头散发，原本清癯的面容因挣扎而显得有些扭曲。他虽被定住肉身，但身为准圣，依然能强行催动元神之力发声。
    帝辛侧过身，看着他：
    “你有意见？”
    燃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骇与屈辱。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自身难保，可李靖这颗棋子绝不能死。
    燃灯稳住心神，端起阐教副教主的架势，沉声道：
    “帝辛，你莫要自误。李靖乃我阐教三代弟子中的翘楚。你今日纵徒杀他，便是不给我阐教面子，更是不给元始天尊面子！”
    听到元始天尊四个字，石矶的脸色微微一变。
    对于截教弟子而言，圣人之威是压在心头的重压。
    帝辛却猛地仰天长笑，笑声中透着十足的不屑与狂傲。
    “元始天尊？他有什么面子？”
    帝辛收敛笑意，目光直刺燃灯：
    “想要面子，让他当面出来与孤说！至于你……一个被孤随手定住的阶下囚，也配拿圣人的名头来压孤？”
    全场死寂。
    石矶震惊地张大了嘴，殷十娘也忘了手上的伤痛。
    在洪荒大地，圣人即是天。
    哪怕是截教、阐教弟子，提到圣人也得恭恭敬敬。
    而帝辛这个凡间帝王，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圣人没面子。
    燃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阴冷的精光，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帝辛，你竟敢直呼圣人名号，甚至言语忤逆！你如此狂妄，难道不怕这滔天罪孽降在你那殷商江山，断了你大商的国祚吗？”
    帝辛看着大笑的燃灯，眉头却微微皱起。
    奇怪。
    帝辛心中升起疑虑。
    燃灯此人极度虚伪且最是惜命，如今他自己都被孤定在这里，生死操于孤手，为何还要在这种时候疯狂挑衅？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抬出元始天尊的名头来保李靖？
    如果是为了教派情谊，燃灯早该拼命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帝辛的目光在面如死灰的李靖和疯狂大笑的燃灯之间来回扫视，心头的警觉越来越浓。
    他在逼我出手？
    燃灯见帝辛沉默，语气愈发嚣张：
    “帝辛，放了李靖，解开贫道的禁制，你或许还有机会去昆仑山跪地请罪。否则圣人一怒，你承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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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元始天尊有什么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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