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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能不能斗败元婴真人,这等生死攸关的事情,只靠著众兽之间的老交情三字,却是难得做成。
费天勤自也听得出来这赑将军是在胡吹大气,不过它倒是早已习惯,也不戳穿,只是轻声问道:「葬春冢是往哪里去?可曾晓得了?!」
「老弟我离了太渊都时候庙堂上好像才商量出来,听闻是往海北道去的。至于具体是在哪个州县、谁家看管,这却还不晓得。」
员将军思索答道。
「海北道?!这却是个好地方。」
费南応听得自家老祖语气里头似有杀意,登时却就晓得了是要做什么事情。
费南応这做小辈的都猜到了,一旁的品将军更是在费天勤语气一出时候、便就领会了费天勤的意思。
它一双小眼睛里头同样渗出来几分杀意,也不赘言,只是轻声问过上手老鸟:「老哥哥误,路中还是待他们安稳过后?!」
「不急,你近来如有闲暇,便就帮我去问问小鳌、老审,下回海潮漫境又是什么时候。若是它们两个也如你这没得良心的一般不应我邀了,那便直接回来报讯,我自遣人去路中截葬春家便是。」
听得这里,赑将军忙不迭应道:「哪里会有不应的道理,它两要有胆子不应,弟弟我便领禁军去砸了它俩在外海的洞府、揪来于老哥哥你面前熬成高汤。」
「呵,滚吧!待有消息了,便就回来报我。」费天勤似是有些不耐地催促言道。
「误,这便走,老哥哥您好生养伤,但有所需直管召我便是,别的不谈、逮一两个不值钱的金丹回来给老哥哥您吊成高汤、补补身子,却是手到擒来。」
「滚滚滚...」
费南応起身行礼、目送了伴著呵斥声出了费家新宅的赑将军转身出去,这才转向费天勤疑声问道:「老祖,这时候动手会不会太早了些?!葬春冢毕竟还有银刀马所保、今上似也有些...」
费南応话未说完,便就被费天勤抢言打断:
沈灵枫那小辈从重明宗里头为葬春家抢回了沙山这位道子,当年在玄松小儿那里欠的那点儿人情,或就已经还了干净。至于今上...」
费天勤念得这里,又发嗤笑:「匡家人如是真想保葬春家安危,又何消将他们发往海北道去就活?将其与畿内心腹各家交互个位置、好生看管不就得了。」
费南応听后不消细想,却就晓得自家老祖所言是有道理。至于这般行事将来会不会被玄穹宫怪罪问责,却就不消太过担心了。
毕竟听得刚才这一鸟一鼋的议论意思,当是要在海北道恶海潮入境时候,才好召来与费天勤同属苦灵山一脉的诸位妖校从中动手。
且费家这番不会自己出手、多少也给了匡家宗室一点儿体面。
至于海潮犯境之事,每隔一个半个甲子就要发生一回,哪一回海北道不得死个一两金丹、便算今番的葬春家死得略微多些,亦可以用他家初来乍到、立足不稳来搪塞应付。
费天勤与费南応对这盘算倒是颇为满意,他们自是能预估得到海潮犯境过后,海北道又要有多少生民殒命。
然葬春家现下与费家却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费南応却不觉费家人与康大掌门一道宰了葬春家元婴真人过后,还能与这残留十余金丹上修的经年大派相逢一笑泯恩仇。
是以如此葬春冢不遭灭门、道统断绝,费家众修却是寝食难安。为了祛除这么一隐忧,哪怕担些风险、殒些生灵,于费家而言,自也是划算非常的。
更莫说,薄情寡义的匡家人才夺了葬春家故土,难道会不晓得葬春家众修心存怨怼。是以只要费家人此番将事情做得漂亮些,有了海潮犯境这么一事实,却也未必就要受到今上责难。
「老祖,这消息需不需得往重明宗通传一番,」费南応想通过后、倏然问道。
「是可以讲一讲,唔...还是不急,暂待老赑这番传来消息再讲吧。这厮办事算不得十分牢靠、免得生了变故还要解释。再者,居在海北道那二位,听不听老祖我号召却都还是另一回事情。」
费天勤点过头后又摇头说道,过后又嘱咐著费南応言讲道:「举家迁来、新定博州,要家中子弟们好生候在各自洞府认真修行、等候差遣,近来莫想著要出去招惹是非,而今却没得多余心力要用在其余地方了。」
费南応躬身领命:「老祖放心,弟子这便传谕下去,令各堂子弟闭门修行,不得擅离四州之地半步。」
说罢正要退下,却见费天勤抬了抬眼皮,便又停了脚步「蒯恩那边也盯著些,」费天勤慢悠悠补了句,「他若敢在费家地界上伸手,便让他晓得,我费家虽失颍州、却也不是他这等货色能凯觎的。」
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厉。
费南応应声「是」,转身退出议事堂。
殿内只剩费天勤一人,它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与窗外的暮色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