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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包车的车轮碾过申城十里洋场的青石板路,发出「牯辘牯辘」的声响,与街边酒馆的喧嚣丶戏楼的丝竹丶银行的钟鸣交织在一起。
霓虹灯火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一片片彩色光斑,映得行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街角的小贩裹着棉袄,吆喝着卖糖炒栗子,丝丝缕缕的甜香混着煤烟味,弥漫在微凉的夜风中。祥子搂着花三娘,左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肢上,指尖看似随意,实则暗暗锁住了她周身的气血节点。津村隆介的黄包车跟在身后,
这倭人刀客穿着一身灰色短打,腰间藏着那柄黄阶下品宝刀,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两辆黄包车,停在一家挂着「聚福赌坊」牌匾的铺子前,
牌匾上的鎏金大字,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
门口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壮汉眼神凌厉,透着几分江湖气。
赌坊内人声鼎沸,喧嚣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烟雾缭绕中,各色人等穿梭其间。
祥子对周遭的热闹恍若未闻,径直穿过人群,走向柜台。
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掌柜正懒洋洋地打盹,手边放着一把算盘,柜台上堆满了银元丶筹码和帐本「掌柜的。」祥子的声音不高,沉稳沙哑。
老掌柜迷迷糊糊擡起头,眼神惺忪,瞧见是个虬髯大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赌钱去里头,别在这儿碍事。」
「我姓李,名一刀,自北境而来。」祥子缓缓说道,语气平淡。
老掌柜的眼睛猛地一睁,睡意瞬间荡然无存,先是小心朝四周打量一番,瞧见无人注意,这才起身拱了拱手:「敢问刀爷,此来作甚?」
祥子卸下腰间的沧浪刀,「咚」的一声摆在柜台上:「刀名沧浪,寻姜爷抵债。」
老掌柜的目光落在沧浪刀上,瞳孔微微收缩:「姜爷就在后头,刀爷随我来。」
身旁的花三娘脸上满是茫然,她本以为祥子是要带她去寻欢作乐,没料到竟来了赌坊,
下一刻,祥子大手突然扶住了她的脖颈,指尖只轻轻一按。
花三娘只觉得浑身气血骤然一滞,眼前一黑,霎时间整个人便软瘫下来,陷入了昏迷。
祥子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老掌柜对此恍若未闻,只是侧身引路:「刀爷,请。」
祥子一手抱着花三娘,随着老掌柜缓缓走入赌坊后院。
后院与前堂的喧嚣截然不同,寂静得只能听到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院中栽着几棵老槐树,枝干虬曲,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透着几分阴森。
老掌柜走到一间厢房门口,轻轻扭开墙上一盏铜制烛灯,
只听「吱吱呀呀」的机关转动声响起,厢房的地面缓缓裂开,现出一处幽深的密道,
阶梯向下延伸,隐隐有烛火微光从下方传来。
此刻,老掌柜眼眸中满是喜色,压低声音道:「祥爷,没料到您这么快就来寻我们了。」
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辛苦了,快些回去,莫要让人起疑。」
老掌柜肃然点头,待祥子的身形消失在密道尽头,才缓缓合上机关,将烛灯归位,院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密道内狭窄而潮湿,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油灯
祥子抱着花三娘,脚步沉稳,津村隆介紧随其后,手悬刀柄。
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出现一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地图,角落里堆着一些卷宗和木箱。
一个身着白衫的年轻武夫正掌着烛火,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份卷宗,神情专注,
烛火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
听到脚步声,这年轻武夫眉头一擡,擡起头来。
瞧见来人那虬髯遮面的模样,他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试探着问道:「祥爷?」祥子脸上绽放出一抹久违的笑容,语气温和:「望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白衫武夫正是姜望水,
自小马死后,他便接管了四九城南城到申城的运输线。
为了配合祥子的行动,齐瑞良特意从李家庄调集了精锐人手过来,配合姜望水收集情报。
「祥哥,你可算来了!」姜望水脸上满是欣喜,连忙放下卷宗,上前几步,
「快坐,我去喊石博,他刚才来寻我汇报情况,现在应该还没走。」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石博快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带着风尘,瞧见祥子,亦是满脸喜色,拱手道:「祥爷,您来了!」祥子点了点头,将昏迷的花三娘放在一旁的长椅上,随手布下一道微弱的气血屏障,防止她中途醒来。津村隆介则拎起那黄阶宝刀守在门口。
如今他距离六品锁气境只有咫尺之遥,一身刀法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