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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有的冷静自持。
顾清晏双目赤红，面目骤然狰狞扭曲，挣脱开半步，朝着两人厉声嘶吼：
“是你们！是你们故意害我！！”
刺耳的嘶吼回荡在空旷走廊。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指控，顾斯年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没有说话，
而顾远昭则情绪外露很多，他甚至抬起手，欢快的朝她挥了挥，坦然又利落。
这一幕直接落入顾宏远的眼中。
他僵在会议室门口，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怒火顺着血管直冲头顶。
三个女儿接连出事，一桩桩祸事层层叠叠，此刻串联在一起，他终于后知后觉看清了前因后果。
顾远昭主动要求来公司帮忙，看似孝顺懂事，实则就是为了翻查账目，揪出顾清晏的罪证。
顾宏远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脸色铁青，周身寒气逼人。他不再理会周围窃窃私语的股东，沉着脸沉声叫住顾远昭。
“你跟我来办公室。”
至于顾斯年，一个病弱的养子，顾宏远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顾远昭脸上依旧挂着得意的笑容，对着顾斯年点了点头，从容跟上顾宏远的脚步。
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动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顾宏远转过身，攥紧双拳，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逼问：“这件事，是你一手策划的？”
往日所有温情脉脉的父子情分，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算计后的滔天怒意。
顾远昭缓缓收起了伪装出来的谦卑，眉眼间的温顺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凉薄坦然。
他微微勾起唇角，笑得轻松又嘲讽。
“当然了，我亲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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