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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超出他的预料。
因为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他的一切世界观都要因此改变。
“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命沉默片刻后轻声发问。
“不用你相信我。”那道神念轻笑：“对于你自己，你自己能感应到的。”
“无论是你的修行天赋，还是你所经历的一切，你觉得能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吗？”
“不要再骗自己了，等你回到神域。”
“届时接受神光沐浴，你自会明白一切。”
苏命蹙眉，虽然这些讯息一直在刷新着自己的认知。
甚至让苏命都感觉这是这道神念在欺骗自己。
可在这神念的话语之中，苏命却是找不到丝毫的漏洞。
甚至回想过往种种，苏命一直都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动着自己前行。
这一切的经历再和这道神念的话相结合。
苏命甚至瞬间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我回不回神域的事情先另说，我心里一直有几个疑惑，你能否帮我解答？”顿了顿，苏命再度发问。
“你说。”
“你既然是神灵，那你可知道死神？”
“还有，仙古之乱到底因何发生？”
相较下来，苏命最好奇的便是这两个问题。
无论是影响诸天后世的仙古之乱，还是一直在指引着自己前行的死神传承，都是他心中想知道又一直解不开的谜团。
“死神……”听到这话的神念顿了顿：“多么令人唏嘘的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