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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先挖厨子还是服务员？”
“那几个服务员看着眼生，不像是本地人，先挖服务员摸摸他们的底细。”男人眼神毒辣的分析。
“好。”
饭店第一天营业结束。
大家收拾完，就各自回家。
小寸头抽着烟往回走。
一个穿着讲究的男人忽然走过来挡住他的路。
小寸头后退一步，看着面前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小个子，眯眯眼男人：“同志，啥事？”
男人拿出一盒烟，递给小寸头一支烟：“兄弟，你在饭店上班，一个月开多少钱工资？”
“35！”
沈同志说了，不能漫天要价。
但是，姑奶奶说，赚到的是自己的。
小寸头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掉了一大半：“三十？你们是不是被骗了？隔壁饭店的服务员一个月才开20块钱的工钱！”
要不是看他长得老实。
男人都怀疑自己被当做肥羊了。
“骗你做什么？开店的是我二娘家的兄弟，听说有生孩子没屁眼的人眼红他家生意，使坏让他招不到服务员，这不，才把这活儿介绍给我！”
小寸头说得真切，就跟真的一样。
男人眼神都快从小寸头脸上盯出一个洞，愣是没看出半点破绽。
“同志，你盯着我瞅啥？没事我先走了啊！”小寸头错开身子，给那生瓜蛋子玩了一手欲擒故纵。
心里默默数着。
一步。
两步。
三步。
“同志，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