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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拿出准备好的铁锹,开始挖坑。
我没有让风水先生带来的帮手动手,自己一锹一锹,将坑挖好。
在老家都是棺材入葬,但江波只有骨灰盒,盒子都是我专门挑选的木质盒。
也询问过风水先生,他说可以就此下葬。
坑挖得不深,符合本地“浅葬”的习俗。
娇娇姐亲手将江波的骨灰盒放入坑中,盖上一块红布。
然后,我们一起动手,将泥土回填,慢慢堆起一个小小的坟包。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嘈杂的哭丧,甚至没有立碑。
娇娇姐说,等以后再说吧。
只有山风呜咽,林鸟偶尔啼鸣,还有铁锹与泥土摩擦的沙沙声。
整个过程,娇娇姐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嘴唇抿得很紧,眼神专注地看着那逐渐成型的坟包。
我知道,她不是在缅怀。
或许是在告别,告别那段不堪的婚姻。
告别那个带给她痛苦,也最终以这种方式“偿还”了的男人。
填好土,平整好地面。
风水先生又念了一段往生咒,烧了些纸钱。
青烟袅袅升起,很快被山风吹散。
“尘归尘,土归土。恩怨已了,各自安生吧。”
老先生最后说了一句,便收拾东西,先行下山了。
葬礼很简单,也是娇娇姐要求的从简。
山坡上只剩下我们三人,和一座新起的,孤零零的坟包。
娇娇姐站在坟前,看了很久,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我也鞠了一躬。
“哥,走好。下辈子,做个好人。”
“走吧。”
娇娇姐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还算平静。
甚至比来时更平静,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我打算回老宅看看,每次回来都必定去老宅看看。
那毕竟是我的家。
虽然它现在破败不堪,但也容纳了我所有的童年记忆。
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子看起来东倒西歪的,房梁上还结了不少蜘蛛网。
这不住人的房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这样。
门锁已经生了锈,娇娇姐去找出钥匙打开了门。
里面,顿时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看着屋里的一切,站在门口,停顿了半晌。
再往里走,来到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小房间。
我的目标很明确,床底下的那个铁盒。
我记得里面有一样东西,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我还记得养父母曾说过,让我好好保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