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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古长亭的小世界中一战，林凡就不指望自己能避开古长亭的感知。
所以很坦然的回答：“不是！”
闻言，古长亭面色一凝。
身体都不禁坐直了几分：“那是什么？”
林凡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语气极其平静的回道：“空间之力！”
砰！
几乎林凡的话刚说完，古长亭就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而且因为动作过大的关系，导致桌上的一个杯子掉落摔碎。
但古长亭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凡：“空间之力？你施展的是空间之力？”
古灵儿双眼圆瞪，脱口而出：“你撒谎！”
武者一道，每个境界都对应着不同的阶段。
以武尊境来说，那就是衍化神海空间的阶段，神海空间越大，就意味着自身更强，未来成就也会更大。
武圣境衍化身外身，助力修行。也只有身外身数量足够，未来突破武神境时面对天劫的胜算才更大。
然后武神境后，神海空间会根据自身所走之道衍化为小世界。
小世界越完整，那么所能承载的底蕴就更强，所能运用的道则也更强。
而空间之力，就属于道则所化。
那是只有武神境才能做到的！
至少也要到武圣境圆满，临近于突破武神境，才能运用一丝道则之力。
而如今林凡才武尊境圆满，如何能使用道则之力？并且已经可以用于战斗的？
所以古灵儿的第一直觉就是不可能！
古长亭沉声道：“灵儿，闭嘴！”
“爷爷，他……”
古长亭打断了她：“我让你闭嘴！”
瞬间，古灵儿脸上就浮现委屈。
叶清瑶道：“长老？”
古长亭道：“林神子没有撒谎，那确实是空间之力。灵儿，莫要言语不当。”
本以为古长亭会怀疑一下，不曾想他竟然相信了。
这倒是让林凡有些意外：“古前辈，就那么相信了？”
古长亭道：“当时我感应到了空间之力的波动，潜意识认为那是某种空间类法宝，可是却未曾察觉。因此，刚刚才会问你是否使用了。”
“而你说没有，那就只能是你能施展空间之力，我相信。”
不想古长亭相信的理由竟然那么纯粹和简单。
林凡道：“古前辈倒是坦诚。”
古长亭道：“但不知，老夫可否见识一下？诸多岁月以来，我还未曾见过武尊境之人能施展道则之力。”
自己在幽天剑海的时候就以空间之力对战过，迟早也会传出。
所以林凡没有藏着掖着：“那就请前辈指点一下了。”
右手伸出，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没入了空间。
下一刻，古灵儿面前的空间晃动，林凡的手从中伸出，握住了古灵儿的茶杯收回。
片刻间，林凡就直接无视空间把古灵儿的茶杯拿了过去。
古灵儿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惊呼：“竟然真的是空间之力！”
叶清瑶眸光收缩。
看似依旧保持着平静，但眼底深处的震惊已经无法隐藏。
古长亭的眼神也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复杂：“林神子，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而且我观你和罗尔斯的一战，并未动用幽天剑海擅长的剑道。”
“而是跟迎合罗尔斯的战斗神通，战意甚至比罗尔斯还要强！”
林凡晃动了下茶杯道：“嗯，我对战斗一道也略微精通。”
什么？
听到林凡的回答，饶是古长亭是历经无数岁月，并且在极限半帝境沉寂了多年的存在，都不免神色失态。
古灵儿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进去两个鸡蛋。
叶清瑶看向林凡的眼神，则多了审视和震惊。
林凡道：“有什么问题？”
表情疑惑。
就好似这些不过小事情而已。
这样的表情落在古长亭眼里，他眼角微微一抽，双手握紧，真想照着林凡那张脸狠狠的抽上一拳。
你能不能不要这都是小事情的表情啊？
不过古长亭终究是存在久远的老怪物，很快就压下了心绪波动：“我终于理解，你为何武尊境就能成为幽天剑海神子了。”
“潜力，当真是无穷啊！”
“只是，林神子最终要主修何种道途呢？”
修武之人可以尝试各种道。
但踏入武神境之前，都必须专修一种道。
因为那关系着小世界的衍化，也关系到了未来道果的争夺。
林凡回道：“目前我还只有武尊境圆满修为，暂时不考虑哪一道。等突破武圣境，再确定未来的方向。”
闻言，古长亭点了点头。
勉强平复自己的心情坐下：“也好。留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未来才能选择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