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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如血的剑宁道：“你说。”
林凡道：“值得吗？”
身为幽天剑海的第七剑主，武神境圆满，剑宁虽然不算是站在九极大陆最顶端的那群人。
可在南玄仙州，也是最尊贵的一群人之一了。
但现在她却要放下一切的骄傲跟矜持。
剑宁神色一滞。
而后道：“值得！”
“值得？”
林凡道。
剑宁重重点头，眼神坚定道：“看似我为武神境圆满，还是幽天剑海第七剑主。实力和身份地位都有一点。”
“可我同时还是一个女人。”
“而女人在九极大陆之上，除非破境大帝，亦或者成为最顶尖的极限半帝。否则，始终都是一个工具。”
直视林凡，继续道：“毕竟越强大的女人，越想拥有强大的女人为伴！”
“哪怕在幽天剑海。若非我师尊尚在，我也会被规则所压，成为某个人的伴侣。”
闻言，林凡道：“果然，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越是美丽，越是优秀的女人，越容易被强者和权势所惦记。”
剑宁道：“所以放下骄傲和尊严就能走向强大，让自己得到更大的安全，是值得的。”
“当然，也是上次见了神子后，我才慢慢想通。”
拿开林凡的手就要继续。
知道剑宁这是已经深刻的明白了。
林凡再次制止了她：“你过关了，你需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只需要你绝对的忠诚！”
但剑宁却是摇摇头：“还是让我继续吧。”
嗯？
林凡懵了。
我只是考验一下你，没想真要对你做什么。
怎么你还坚持上了啊？
剑宁抬头，脸上依旧是尴尬和窘迫。但眼神是坚定的：“神子所赐之物太珍贵，哪怕十个我都偿还不了。我只能尽我所能，对得起神子的恩赐！”
林凡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自己给自己调教好了？
念及此处，林凡有些恶趣味道：“加上剑清渺一同呢？”
剑宁身躯一僵。
但片刻，就给出了回答：“那需要时间，清渺终究经历的还少，不懂这个世界的残酷。不明白，强大是需要代价换取的。”
林凡嘴角再度一抽，确定剑宁这是真的自己给自己调教好了。
不过剑宁这样的态度，林凡很满意：“未来，你会庆幸今天你自己的选择。”
剑宁道：“但希望神子给我留最后的尊严，我希望在别人眼中，我依旧只是你的护道者。”
“可！”
……
约半刻钟后，跪了许久的剑宁面红耳赤的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
林凡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第七剑主，你是明白怎么用自身价值的。”
剑宁耳根发烫：“也是神子让我明白。”
“有些东西，确实要跪着才能得到。”
此刻有些索然无味的林凡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扔给剑宁。
后者接住。
林凡道：“里面有适合你修炼的资源，也有一些适合剑清渺。当然，你要怎么给她，一次给她多少，都是你的事情。给了你，那就是你的。”
脸红如血的剑宁激动道：“多谢神子！”
林凡又拿出了一块玉简扔给她。
剑宁接住道：“这是？”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无上剑道的临摹品，拥有完整剑道的一二成之威。待你完全领悟掌控，我自会给你完整的剑道作为感悟。”
闻言，剑宁神色更激动。
也下了更大的决心：“神子，让我好好伺候你吧！我愿意付出任何，只要神子满意！”
林凡嘴角一抽，赶紧道：“算了，就算我是牛，也要休息的。”
剑宁闻言，心情竟然有些失落。
但瞬间一扫：“神子需要，剑宁随时可以把自己完整的献上。还有以后，神子叫我剑宁即可，无需尊称。”
林凡摆手道：“去吧。”
剑宁躬身退去，对林凡已经多了恭敬。
林凡轻轻吐出一口气：“难怪男人都喜欢把高高在上的神女拉下凡尘。”
笑了笑，催动玺印打开碎片世界出口，瞬息间到了灵舟甲板上。
灵舟还在混沌星河之间快速的穿梭。
林凡走到灵舟最前端，目光朝这片混沌星河间扫去，依稀可见一两条界舟的影子。还有两三块九极大陆的碎片形成的失落之地。
不过这些失落之地荒凉幽寂，没有任何的生灵，毫无价值可言。
“嫦娥能提前进化归来就好了。”
这一路上，嫦娥就能找寻一些破碎隐遁在混沌星河间的小世界碎片，以及哪些失落之地有价值。
幽璇突然现身。
只是看向林凡的眼神透着一种古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