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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着跪下后面色痛苦到极致的黎长书：“你刚来之日我主动相迎，那个时候你只需要客气一点现在就已经痊愈，何至于此？”
“你后悔吗？”
黎长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后悔！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他绝对不敢有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是不敢把林凡比喻成狗。
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愚蠢，所以选择了沉默。
林凡也不介意他的沉默，拍拍裤腿道：“我记得自己说过的是……三跪九叩吧？”
黎高泰和黎远泰变了脸色。
跪下已经是在践踏黎长书和黎家的尊严，这要是再三跪九叩，那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可这个时候黎长书似乎因为跪下已经没有了心理负担，撑着开口：“叩！”
心中也暗暗发誓。
除非林凡真的能治好他。
否则他就算死也要让林凡垫背，让林凡全家垫背。
黎高泰两人见他都同意，只得帮着他完成了三跪九叩。
黎子芩姐弟倒是很自觉的跟着。
完成了三跪九叩，兄弟二人赶紧把黎长书搀扶起来在轮椅上坐下。
“林先生，可以了吗？”
黎高泰的语气中已然多了几分怒气。
老子折了颜面，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也愤怒。
林凡右手搭在座椅把手上，手指轻轻的弹跳着：“嗯，我原谅黎老的口出不逊了。”
就这？
见林凡没有下文，黎高泰按耐着怒火道：“那我父亲的病症？”
林凡扭动下脖子，面色比之刚才更加的冷淡和漠然：“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答应他活，拒绝他死。”
“不容商量，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