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8章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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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丹楼。
    仙羽城最大规模的丹楼。
    九层高楼拔地而起，气势恢宏。楼体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紫光，显然布置了聚灵阵法。
    这里的人流量比楚天丹楼还要恐怖。
    大门口，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
    萧一凡和叶梦璃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人海，眉头微皱。
    “挤进去。”
    萧一凡护住叶梦璃，肩膀用力，分开人群。
    两人好不容易挤进一楼大厅。
    大厅内人声鼎沸，吵得人脑仁疼。每个柜台前都围满了人，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人顾得上招呼新来的客人。
    萧一凡不想排队，更不想浪费时间。
    他目光锁定一名路过的伙计。
    萧一凡伸手，一把抓住了伙计的胳膊。
    “客官，您……”伙计有些恼火，正要挣脱。
    萧一凡手腕一翻，十块晶莹剔透的元石出现在掌心。他将元石塞进伙计的手里。
    伙计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十块元石！顶他半年的工钱！
    恼火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谄媚。
    “带我去找掌柜。”萧一凡声音低沉，“现在。立刻。”
    “没问题！您这边请！”
    伙计迅速将元石揣进怀里，腰弯成了九十度。他推开挡路的人群，带着两人穿过大厅，来到后方的一间雅室前。
    “掌柜就在里面。”
    伙计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开房门。
    雅室内十分安静，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一名老者坐在茶桌后，正在翻看账本。
    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但双眼炯炯有神，透着精明与阅历。
    听到脚步声，老者放下账本，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萧一凡和叶梦璃身上打量了两眼，看出两人衣着不凡，气度非凡。
    “两位客官。”老者抚摸着胡须，笑呵呵地问道，“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是求购高阶丹药，还是鉴定药草？”
    萧一凡走上前，拱了拱手。
    “掌柜的，在下想买天攸毒的解毒丹。”
    空气瞬间凝固。
    老者抚摸胡须的手猛地停住。
    他瞪大眼睛，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萧一凡。
    “天攸毒？”
    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天攸毒又出世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那是对某种恐怖记忆的本能反应。
    萧一凡捕捉到了老者的反应。
    有戏。这老头知道天攸毒。
    萧一凡点头：“在下有朋友中了毒，症状很像天攸毒。虽然在下也不确定，但总得试试。”
    老者站起身，绕过书桌，快步走到萧一凡面前。
    “快。”老者语气急促，“告诉老夫，你朋友有什么中毒症状？细节，我要细节！”
    萧一凡没有隐瞒。
    “突然晕厥。脉象微弱但不断绝。舌苔发黑。银针试毒呈碧绿色转黑。毒气盘踞心脉，无法驱除。”
    萧一凡每说一句，老者的脸色就白一分。
    听到最后，老者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桌角。
    “唰。”
    老者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是天攸毒。”老者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极可能就是天攸毒！百年了……想不到，百年后这东西竟然重见天日。”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搓动。
    “麻烦了，麻烦了……这可是绝户毒啊。”
    叶梦璃看着老者焦急的样子，心中也跟着紧张起来。
    萧一凡深吸一口气，盯着老者的眼睛。
    “掌柜。”萧一凡上前一步，“贵楼有天攸毒的解毒丹卖吗？”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
    老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萧一凡。他的眼神复杂，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回忆。
    沉默。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老者叹了一口气。
    “卖？”老者苦笑一声，“客官，你可知这解药有多难得？”
    掌柜用有些游离的目光看了萧一凡一眼，才摇头道：“没有，天攸毒消失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这邪恶的毒药不会再出现了，自然也就没人会再去制作解毒丹。”
    “一点存货都没有吗？”
    叶梦璃不甘心地再次问道。
    “真没有，不过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紫丹楼也要联系周铭大师炼制一些天攸毒解毒丹，以作备用了。”
    掌柜苦笑道。
    “周铭大师能炼制天攸毒解毒丹？”
    萧一凡闻言，心中一喜。
    “百年前，就是周铭大师组织了几位大师，一起研制出天攸毒解毒丹的。”
    掌柜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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