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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说的非常的认真。
“我其实也挺想做点生意的，但是没什么经验，楚小姐是商界精英，如果能跟着你学习，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楚清歌看着他，眼神里面有些审视。
“就这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面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秦阳点了点头。
“是的，就这么简单，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在某些场合支持你，我也会做，互惠互利嘛。”
楚清歌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秦阳你在撒谎。”
一听这话，秦阳的心里面不由得微微一动，但是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楚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眼神不对。”
楚清歌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
“昨天你来找我的时候，眼神里面有明显的愤怒和不甘，但是很真实，可是你今天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演戏。”
她转过身，看着秦阳。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阳没有想到楚清歌竟然能够观察的这么细致，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
“好，我说实话。”
他也站起身来。
“我想跟你合作是真的，但是还有一个原因，我想自保。”
“楚小姐，你昨天那些手段虽然不致命，但是很烦人，我不想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跟你合作至少能够保证我身边的人安全。”
这个理由听起来更加的真实。
楚清歌听了，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这才像实话。”
她重新走回了办公桌。
“不过秦阳，你要明白，跟我合作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你得证明你的价值。”
“怎么证明？”
楚清歌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楚氏集团在竞标地铁项目，你知道吧？”
“听说过。”
“这个项目很重要，但是竞争对手很多。”
“我给你一个任务去查查天盛集团的底细，他们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但是背景不太乾净，如果你能挖出他们的黑料，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合作。”
秦阳接过文件，翻了两页。
发现这个天盛集团是江海市的老牌企业，而且实力很雄厚。
“为什么让我去？”
“因为你是生面孔，他们会防备你，而且我想看看你的能力，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我们的合作也没有必要继续。”
秦阳明白这是考验，如果他拒绝的话，楚清歌会怀疑他的诚意，如果他接受，那么就真得去查查天盛集团。
“好，我试试。”
秦阳收起了文件。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
楚清歌缓缓的看向了他。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要看到结果。”
没想到她给的时间期限竟然这么短。
不过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秦阳当然也不会再拒绝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
“好，三天以后我会给你答覆。”
当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楚清歌却突然叫住了他。
“秦阳。”
秦阳缓缓回头。
只见楚清歌的眼神有些凌厉。
“别耍花样，我能够查到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敢骗我的话，你应该清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秦阳并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然后开门离开。
他走出了公司，刚坐进车里就给诗雅音打了一个电话。
“楚清歌让我去查天盛集团，给了我三天时间。”
电话那头，诗雅音沉默了好几秒。
“我知道天盛集团，他们的老板叫陈天盛，背景很复杂，跟道上的人有来往，楚清歌让你查他，恐怕是想要借刀杀人。”
“什么意思？”
“如果查出了黑料，楚清歌可以用这个打击竞争对手，如果查不出来或者你被发现了，天盛集团会报复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诗雅音的语气沉重了一些。
“她这是把你当枪使。”
此话一出，秦阳也明白了。
不得不说，楚清歌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也确实是应得的。
她的这招很毒，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不会吃亏的。
“那现在怎么办？”
诗雅音回答的非常乾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查呗，既然她给了机会，我们就好好的利用，不过不是帮她查，是给我们自己查。”
“我们可以好好的查一查天盛集团和楚钦的关系，我怀疑他们之间也会有交易。”
话说的轻松，可是这一切恐怕没那么简单。
此刻，秦阳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查呢？”
“放心，我已经有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