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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转身走向殿外。
星光重新洒落肩头，带着夜露的微凉。
白衣女子就站在殿前那尊黑衣雕像下，衣袂轻扬，仿佛从他进入殿中那一刻起，便一直静立于此，未曾挪动分毫。
“如何？”
她开口问道，薄光后的目光似能穿透表象，直抵他魔魄深处的蜕变。
“受益匪浅，脱胎换骨。”
凌霄如实回应，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笃定。
“晚辈如今，已稳稳摸到了‘魔魄’的门槛，魔意流转、力量掌控，皆非往日可比。”
“不错，未曾辜负十三位老友的残念传承。”
白衣女子颔首，语气中难得带了一丝赞许。
“那么，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何处？”
凌霄追问，心中已然升起期待。
白衣女子唇角微扬，那弧度在薄光后显得愈发神秘莫测，她抬手指向密林更深处，那里是一片连星光都无法穿透的绝对黑暗，仿佛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隐约有低沉的嘶吼从黑暗深处传来，透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一处专为魔道而生的试炼之地。”
她的声音随着星风飘来，带着一丝冷冽的诱惑。
“强者视其为淬炼魔基、突破桎梏的熔炉，弱者……只会沦为其中魔怪的口粮，埋骨荒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霄眼中，似在考验他的胆魄。
“那里，叫做‘魔渊’。”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惊才绝艳的魔修，都陨落在那片黑暗之中。”
“敢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