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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白云，你我相识多年，我的脾气你自然了如指掌。”杨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打算继续护着那钱学进一家，还是选择与我合作，告诉我凌霄的下落？”
钱白云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温和却坚定地与杨梦对视。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力量：“杨山主，您的话，我们四通商行向来是放在心上的。但您也清楚，我们商行立足之本便是信誉与规矩。只要我能向您提供凌霄的确切所在，便算是我四通商行履行了承诺，那样的话，钱学进一家，便可以放过了对吧？”
说话间，钱白云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杨梦强大实力的忌惮，又有对下属的关怀，毕竟钱学进一家跟他而言那可是近亲，甚至可以算是同一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