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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说，"但也有可能不知道，蒙昧区在大宇宙的边缘，太偏僻了，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那里。"
秦枫点了点头，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混沌尊者问起苍穹盟，说明他知道大宇宙的存在。
而影主手里有混沌天尊留下的地图，说明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五大星域的高层，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好了，不说这些了。"天衍真君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突破域主境，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秦枫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抛开。
是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变强。
当天夜里，秦枫将那幅地图收好，然后来到了天衍峰的后山。
莫离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仰头看着星空。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仙子一般纯净无瑕。
"莫离。"秦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秦枫哥哥。"莫离转过头，笑容满面，"你看，今晚的星星好多啊。"
秦枫抬头看去。
确实，今晚的星空格外明亮，无数星辰在天幕上闪烁，美得让人心醉。
"莫离，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有没有梦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莫离歪着头想了想："奇怪的东西？"
"比如……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秦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你之前说能听到光点在叫你，有没有在梦里看到过什么？"
莫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
"我梦到过一个地方。"她终于开口，"那里……没有颜色。"
秦枫心中一紧："没有颜色？"
"嗯。"莫离点了点头，"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像是像是被人洗掉了一样，但那个地方不让人觉得害怕，反而让人觉得很悲伤。"
"悲伤？"
"嗯。"莫离的表情变得有些恍惚，"我梦到那里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哭。我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那里的人一定很痛苦。"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
灰蒙蒙的、没有颜色的地方……
虚渊界。
如果莫离梦到的真的是虚渊界，那说明她和大宇宙的联系，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还有呢？"秦枫问，"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莫离摇了摇头："没有，那里太安静了，除了灰蒙蒙的颜色，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秦枫："秦枫哥哥，那个光点是不是来自那个地方？"
秦枫愣了一下。
莫离的天真，有时候反而能直指问题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