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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幕后主使。”
“我不要模棱两可的答案，我要准确道是谁下的令。”
楚凡声音低沉，对方闻言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你也做好准备。”
楚凡伸手给沈千雪把脉，又转头看向老九。
“是。”
老九再次点头应声，他知道楚凡让他准备什么。
很快，楚凡给沈千雪诊脉完毕，就转身去了旁边摆放灵草的地方。
这几株灵草，从楚凡师父那边开始养，已经养了十几年，年龄差不多跟楚凡一样大。
而这，也一直都是楚凡师父几人眼中的宝贝。
“少主！不可！”
老九连忙上前阻止。
“起开。”
楚凡伸手就要去拔出灵草。
“少主，不行。”
老九瞪大眼睛再次阻拦。
他并非不舍得将灵草给沈千雪使用。
只是，这付出了他们无数心血的灵草，可是楚凡师父给楚凡准备的。
若是在楚凡危重之时，他们依旧没能完成逆天改命大术，那么这几颗灵草，就能帮楚凡续命。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楚凡生命中的最后一道护身符，缺一颗都不行。
“我让你起开。”
楚凡伸手推开老九，直接拔下一颗灵草。
略微犹豫后，楚凡又咬牙再次拔下了两颗。
这一刻，老九的心都在滴血。
一共就这么几颗，楚凡瞬间拔了三颗！
如果以前老九还不确定，楚凡到底是否对沈千雪动了感情。
但此刻，他已经彻底能够确定。
毕竟这些灵草，那可是万两黄金都买不到的存在，一片叶子就价值连城。
更关键的是，这是楚凡最后的保命符。
而此时，楚凡拔下这些灵草，等于是将自己的后路都断了，只为了治疗沈千雪。
“唉。”
老九一声长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楚凡虽贵为玄云宗主，但也终究无法免俗。
“少主，我去外面给您护法，您只管专心治疗。”
看到楚凡剪开沈千雪的衣服露出皮肤，老九立马移开目光，将需要用到的东西放到一旁，就退出了房间。
来到门外后，老九拿出个老式键盘手机，发出去了一条讯息。
做完这一切之后，老九缓缓仰头看向弥漫夜色的夜空。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楚凡如此的暴怒了。
上一次楚凡出现这种状态时，玄术界三个宗门一天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次，云城之中又将是哪个势力或者家族，要迎接楚凡的怒火？
老九暂时还不能确定。
但他知道，今夜的云城，注定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