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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没有太大的变化。
没有因为对方的求饶产生怜悯，也没有因为对方刚才的嚣张而表现出愤怒。
从始至终，他的神色都显得十分平静。
这份平静落在中年修士眼中，却让他更加恐惧。
他宁愿看到楚言愤怒，也不愿看到楚言现在这样的平静。
愤怒至少意味着还有情绪变化，还有可能通过求饶、解释或者其他方式让对方改变想法，可眼前的楚言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他的生死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决定。
中年修士继续磕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嘶哑。
可是就在他还想继续开口的时候，楚言只是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非常平静。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解释。
下一刻，楚言抬起手掌。
看到这一幕，中年修士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楚言根本没有准备听他说什么。
也没有准备从他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从楚言守在这里开始，这具分身存在的目的就已经非常明确。
就是为了斩杀所有来到灵界的人。
中年修士的脑海之中在这一刻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原来如此。
原来楚言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下活口。
自己刚才还在那里不断求饶，还说什么只要楚言愿意放过自己，就会把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他，可现在看来，这些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楚言根本不需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任何东西。
这一刻，中年修士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临死之前不断磕头求饶的样子有多么可笑。
自己刚才还带着几十名修士来到这里，认为他们拥有绝对的优势，甚至还对楚言出言讥讽。
现在却跪在虚空之中不断求饶。
这前后的变化实在太快。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
死亡已经真正压到了面前。
他猛然抬头，看着楚言落下的手掌，眼神之中最后残留的一点希望也彻底消散。
他想要躲。
身体却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想要继续求饶。
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要告诉楚言自己真的愿意交代一切。
可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
下一刻，楚言的手掌轰然落下。
砰的一声巨响。
中年修士的身体直接被这一掌拍得粉碎。
血肉在恐怖的力量之下瞬间崩散，原本还跪在虚空之中的身影彻底消失，只剩下四周不断震荡的力量波动。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
从中年修士跪下求饶，到他被楚言一掌拍碎，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
可是对于中年修士来说，在生命最后的那一刻，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只是等他真正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楚言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们留下活路。
在场所有修士的血气，此刻也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散落在虚空之中的血气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牵引，开始不断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一道道浓郁的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已经散乱的力量逐渐聚集到一起，最终不断压缩。
随着血气越来越浓郁，虚空之中的气息也随之发生变化。
那些属于众多修士的血气不断被压缩，最终凝聚成一滴浓稠无比的血珠。
这滴血珠悬浮在虚空之中，内部蕴含着极其浓郁的力量。
它没有继续停留。
下一刻，这滴血珠微微一震，随后直接朝着楚言的这具分身飞去。
血珠的速度非常快。
几乎就在出现的同时，它已经来到了楚言分身的面前。
楚言的分身依旧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就在血珠靠近的一瞬间，楚言分身的眉心缓缓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整的眉心位置开始一点点向内塌陷。
随着这片区域不断凹陷，一个漩涡缓缓出现。
漩涡出现之后，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受到影响。
那滴飞来的血珠没有受到任何阻挡，直接没入这个漩涡之中。
下一刻，血珠彻底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与此同时，远在另外一处时空之中的楚言，正在带着方超快速前行。
两人的身影穿梭在时空之中。
周围不断有空间力量快速掠过，时空通道保持着稳定，两人的速度也非常快。
楚言一直没有说话。
方超则跟在楚言身旁，对于刚才灵界发生的一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