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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但是他不是恐惧，不是惊慌，反而是一种看笑话一样的嘲弄。
那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与淡然，仿佛他听到的不是什么恶毒的诅咒，而是一个孩童在耍性子时口不择言的胡闹。
这一幕看得刑罚堂长老更加生气了，他感觉自己的诅咒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那种无力感与挫败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感觉自己穷尽毕生修为与心机所凝聚出来的最后一道攻击，在楚言面前竟然如同儿戏一般可笑。
而楚言那种波澜不惊的嘲弄神色则像是一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他最后的自尊与骄傲之中，将他身为刑罚堂大长老多年积累下来的全部威严碾得粉碎。
楚言让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所有的一切，包括地位、修为、名望、手段，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打碎的泡沫，经不起轻轻一碰。
注视刑罚堂长老片刻，楚言淡淡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玩味，仿佛是猫在戏弄已经落入爪中的老鼠时那种从容而悠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