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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无尽的混乱。”
“从那以后，‘命运意志’便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它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存在过。”
翎歌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问题，并非单纯的黑暗侵蚀，也不是记忆的抹除、秩序的混乱、存在的虚无、命运的混乱、轮回的停滞、永恒的静止、虚无的消散、命运的循环、终结的迷失、因果的崩塌、时间的停滞、存在的湮灭、终结的毁灭、归属的丧失、轮回的崩塌、时间的停滞、存在的崩塌、毁灭的停滞、因果的崩塌或轮回的崩塌，而是……命运的彻底崩塌。
“我们……可以帮它找回命运。”她轻声说道。
男子眼神微动：“你们……愿意承担这份代价？”
翎歌坚定地点头：“我们愿意。”
男子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那你们……跟我来吧。”
他转身，带着翎歌等人踏入命运之下的一座古老命运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