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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0章:关键时间!故人!禁忌!(第1/2页)
谨慎的顾长歌没有动。
经历了三重的心魔幻象,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
孤儿院的张妈妈,是心魔。
长生顾家的父亲和族老们,是心魔。
甚至连那尊祭道境的心魔之源,都是心魔。
三次,一次比一次真实,一次比一次凶险。
谁知道眼前这个早就该死掉腐烂的脸,是不是第四重?
“你是心魔?”
“别误会,我不是心魔,也不是你认识的什么陆压。”
青年连连摆手,手摆得像抽风一样。
“心魔那玩意儿多lOW啊,只会读取你的记忆,幻化你认识的人,然后逼你面对执念。lOW爆了!”
“我可不是那种低级货色。我是徐缺留下的10086号分身。”
“本尊百年前来过这里,留下了这道装逼大道的法则光柱。临走的时候,他觉得光留一道光柱太无聊了,万一有缘人来了,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多冷清啊。”
“所以他就分出了一缕神识,造了我这尊分身。专门在这儿等你的。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一百年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把茶杯捏得咯吱响。
“一百年啊!你知道这一百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天天坐在这石桌前,泡一壶茶,等一个人。茶凉了,倒掉,重新泡。又凉了,再倒掉,再重新泡。”
“一天泡几十壶,一年泡几千壶,一百年泡了几十万壶!我的手都被茶水泡出褶子了!你看你看——”
他伸出双手,十根手指确实有些发白起皱,像是泡了很久的水。
顾长歌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因为青年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徐缺百年前来过这里,然后留下了一尊分身,专门等他。
徐缺难不成真能预知自己的未来?
万眼魔罗的腹地是如此。
这秘境又是如此。
他压下心中的震动,面上不动声色。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知道。”
青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眯起眼睛,一脸享受。
“本尊临走前说了,一百年后,会有一个白衣的帅小伙来这里。那人叫顾长歌,是我的老乡,也是我的老相识。”
“让我在这儿等着,把该说的话告诉他,把该给的茶给他喝。”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笑,指了指茶壶。
“来,老乡,坐下喝茶。这茶可不是普通的茶,是装逼大道法则凝聚的悟道茶。”
“喝完了,应该就能明悟你那什么横推大道了。”
顾长歌再次感到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要明悟的是横推大道?”
许缺的分身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顾长歌,眼中满是即将装逼的得意。
“毕竟这装逼大道,可是十万年前,你亲自教我的。”
顾长歌的脸色终于变了。
经历了无数次轮回,他的道心早已坚如磐石。
被仙王围杀,他面不改色。
被祭道心魔困住,他从容对弈。
被黑暗帝经侵蚀神魂,他依然能以道心为炉,炼尽万般诡局。
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态。
但此刻,他罕见地失态了。
不是因为自己亲自教了对方装逼大道。
而是因为,十万年前。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太过特殊了。
姬如玉,他的如玉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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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凤天圣尊飞升之前的说法,如玉正是在十万年前自我封印的。
顾长歌一直在找她,一直在找去往十万年前的办法。
却始终无法打破那层时空壁垒。
鸿蒙石根本无法穿越十万年前的时空壁垒,那壁垒坚固得像是专门针对他的一样。
而现在,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告诉他。
十万年前,他亲自教了徐缺装逼大道。
“十万年前?你说,十万年前,我亲自教你的装逼大道?”
“对啊,就是你教的。”
青年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本尊说了,他能在百年内证道装逼大道,全靠十万年前你传授的那一套。没有十万年前的那个你,就没有后来的炸天帮帮主。这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谁也改变不了。”
顾长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青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十万年前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为什么要去十万年前?为什么要教徐缺装逼大道?
既然他去了十万年前,那他一定见到了如玉。
终于!
终于找到去往十万年前的线索了。
“告诉我。”
“十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去十万年前,又为什么会教你装逼大道。还有,怎么去十万年前。”
许缺分身摇了摇头。
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正色。
他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坐直了身体,把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
“不可说。不可说啊。”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能说。你身上有禁忌,不是我这种分身能触碰的。”
“那道禁忌,比祭道的法则还深,比时间长河本身还要古老。我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别说我这尊分身,就是本尊留在所有时间线上的印记,都会被那股禁忌抹得一干二净。”
他抬起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咔嚓。干干净净。”
“到时候,炸天帮就真的只剩个名号了。不,连名号都留不下。所有关于炸天帮的记忆,所有关于徐缺的记载,所有关于装逼大道的传承,全都会被抹除。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顾长歌沉默了。
禁忌。
又是禁忌。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很重,重到连仙帝都看不透,连厄祸天尊那样的伪祭道都推算不出他的过去未来。
那因果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保护着他,让他不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窥探。
但同时也是一道枷锁,让他自己也无法看清那些被迷雾笼罩的过往。
他忽然想起系统。
或许这禁忌,与系统有关。
系统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最不了解的东西。
它从何而来?不知道。
为何会选择他?不知道。
它的极限在哪里?不知道。
这些问题,他从未得到过答案。
每次试图探究系统的本质,都会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住。
那力量不强,却无处不在,如同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系统的核心,让他只能使用,无法窥探。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许缺分身竖起一根手指。
顾长歌立马正襟危坐。
“烦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