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喜欢成熟的男人!白麓突如其来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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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哭了。”当马寻来到了白麓这里,他还真就看到一个蜷缩在自己的那张小床上,眼泪吧差的姑娘。“人家还不能哭啊?”白麓原本心情就不好了,这又被马寻说,肯定心情更差了。很直观,眼泪...“撕?”陈嘟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三遍,像含着一枚没剥壳的青杏,又酸又涩,还带点微不可察的刺。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剪短的刘海——不是造型师剪的,是昨儿晚上在别墅浴室里,对着镜子,手抖着拿剪刀比划了五分钟,才狠心齐根剪断的。马寻灵说她这头发太软、太顺、太乖,像刚从江南水乡采下来的莲蓬,清甜归清甜,可观众记不住;得有点“毛边儿”,得让人一眼看见就想伸手揪一把,揪完还觉得手心发痒、念念不忘。“毛边儿”……现在她脑门上就顶着这么一圈毛边儿。可“撕”呢?她抬眼看向对面沙发里斜倚着的马寻灵。那人正用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一只青瓷茶盏,釉色温润,盏沿一道细金线,在窗外斜射进来的西湖天光里,微微一闪。她穿了件月白丝绒旗袍,开衩到小腿肚,脚踝纤细,踩着一双平底绣花鞋,鞋尖缀着两粒小珍珠,一晃一晃,像两颗将坠未坠的露珠。安静。太安静了。连空气都像被那盏茶汤蒸腾出的薄雾裹住了,浮着、悬着、不敢落。陈嘟喉头动了动,想问“怎么撕”,又怕显得太生,太愣,太不像个准备好了要吃这碗饭的人。她咬了下后槽牙,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点铁锈味——这是她紧张时的老毛病,小时候练舞跳劈叉摔断过尾椎,疼得满地打滚也不敢哭出声,就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把血咽下去,把眼泪憋回去。那时候她妈蹲在旁边擦汗,一边擦一边笑:“哎哟,我们嘟嘟,命硬,嘴也硬。”命硬?嘴硬?那现在这嘴,是不是该硬得能磕碎核桃、咬断钢丝、嚼烂所有挡路的玻璃碴子?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挤出来的、讨好的笑,也不是机场初见时那种慌得手抖的傻笑,而是一种极轻、极短、几乎听不见气音的笑。她把右手伸进牛仔裤后兜,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是昨天签完合同后,马寻灵随手塞给她的。她没拆,一直揣着,像揣着一枚尚未引爆的雷。此刻,她当着马寻灵的面,慢慢展开。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宋体,小四号,干干净净:【热搜词条建议池】下面密密麻麻列了十七个词条,每个词条后面跟着括号备注:#陈嘟演技好#陈嘟和毕悦琼撞衫#陈嘟说毕悦琼是前辈……最底下,第十七行,墨色稍重些:#陈嘟不配演小耳朵陈嘟盯着最后一行,盯了足足十秒。她没看马寻灵,目光沉下去,落在自己左手食指指甲盖上——那里有道旧疤,小学三年级春游爬山时被野蔷薇勾的,当时血流得吓人,她硬是没哭,只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继续跟着队伍走。后来那疤淡了,变成一条浅浅的粉线,像一道微型的、倔强的闪电。她把纸轻轻折好,重新塞回兜里,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然后她抬起头,直视马寻灵的眼睛。“马哥,”她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棱角分明的卵石,投入静水,“我有个问题。”马寻灵转茶盏的手顿住,眼皮懒懒掀开:“说。”“如果……”陈嘟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像在积蓄某种风暴前的气压,“如果毕悦琼根本不想跟我撕呢?”空气凝滞了一瞬。窗外,一阵风掠过庭院里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竹节。马寻灵没立刻答。她把茶盏搁回紫檀托盘,发出极轻一声“叮”。接着,她倾身向前,手臂支在膝上,十指交叉,指尖抵着下巴。那姿态既不像审视,也不像敷衍,倒像一个老练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主动踏进自己布好的第一道影子里。“嘟嘟,”她唤她名字,尾音微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你听过‘假摔’吗?”陈嘟一怔。“不是篮球里那个。”马寻灵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是……综艺里,真人秀里,演员们拍戏摔跤时,导演喊‘卡’之前,自己往地上一躺,闭眼,喘气,头发散开,衣袖蹭脏,眼泪说来就来——然后镜头一切,观众全信了。信她疼,信她委屈,信她命不好。”她停顿,目光如针,精准刺入陈嘟瞳孔深处。“可你知道吗?真正疼得站不起来的人,摔下去,第一反应是护头、护脸、护肚子。因为本能,比演技快。”陈嘟屏住呼吸。“所以,”马寻灵身体向后靠回沙发,语调轻飘飘的,却字字砸在人心上,“撕不撕,从来不是毕悦琼说了算。是你什么时候,摔得够真,够疼,够让全网都觉得——这姑娘,是真被踩在地上了。”话音落,庭院里风声骤然大作。竹影狂摇,窗棂轻震。陈嘟没眨眼。她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了按自己左眼下方——那里,皮肤细嫩,眼下淡青,是昨夜辗转反侧熬出来的痕迹。她没哭。但那一下按压,像在确认某种真实存在的痛感。“明白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无声的涟漪。马寻灵终于笑了。不是那种营业式的、八颗牙的标准笑,而是眼角眉梢都松开来,笑意从眼底漫开,像春水初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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