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隐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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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想知道？″张玮看孙女急得脸色绯红，有心要让她冷静下来，故意慢慢地说道，那可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
    “当我从刑警那里知道这个消息后，确实感到很震惊，同时心里也充满了好奇。所以才会这么匆忙地回到家里，就是想从您这里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是不是您生的？″
    “是我生的。″张玮简洁地答道，在说出这句话时，她硬朗的身体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你从读小学开始，就不断地问过我，说很多同学都有爷爷，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呢？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是有爷爷的。他就是你爸和赖仲怀的父亲赖玉亭″
    “赖玉亭？那应该我们也是姓赖才对呀，怎么会变成姓霍了呢？″
    张玮瞥了一眼霍晓盈，稍微停了停说道:“这里面有点复杂和不太好启齿的地方。我师范毕业后就分配到了十二中，不久后就和同校一个姓霍的老师结了婚，可只持续了两个多月，原因是我发现他仍然和表妹的感情掰扯不清。
    赖玉亭是十二中的校长，我只有把情况向他反映，但并没有好转，只好和那个霍老师离了婚。赖玉亭当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就想要一个儿子…″
    “所以，就是互相都有点惺惺相惜，你们就在暗中交往了，对吧？“
    “也可以这么说吧。但也只有过两次交往，三个月后我就发现已经怀孕。很快七个月过去，在医院生下了一对同卵双胞胎。在高兴过后，我又犯难了，一下子有了两个男孩，生活压力增大，我又要教书，怎么办？
    你太奶奶比较封建迷信，在两兄弟出生的第一天，她就去附近的庙里占了一卦，说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就逼着我送走一个。匆忙之中，确实难找到一个合适收养的人家。″
    “那时爷爷赖玉亭知道这件事吗？″
    “巧的是，赖玉亭的妻子也在同一天分娩，孩子在出生后就夭折了，和双胞胎出生只差几个小时。听我说起这件事，赖玉亭两夫妻高兴得不得了。为了答谢，他们出了大部分钱，给我买下了这座老宅。″
    “所以，您就选择了前夫的霍姓，给父亲起名叫霍家泰？″
    “是的。家泰两字是由赖玉亭起的，意思是全家安泰。″
    “难道你们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来往过了？″
    “确实很多年没有来往过。因为那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封建守旧，就连赖玉亭也不例外，怕人多知道了，会给赖仲怀带来不必要的心理负担和影响。直到他偷渡香港，回到南洋，我们之间也恪守诺言，断了来往。″
    “可是，我父亲又是怎么知道，他还有个同卵双胞胎的哥哥的？″
    “这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吧。在高中时霍家泰参加了市里的各校高中游泳比赛，他发现在参赛的选手中，有个和自己外貌、身材和高度都一样的同学，比赛成绩与他不相上下。最后你父亲还是以零点几秒的成绩败给了他，只获得亚军。″
    “您说的那个同学，就是赖仲怀，是吧？″
    “是啊。″张玮似乎是仍沉浸在那段岁月之中，“可惜的是，你父亲只考上了大专。商业学院毕业后，就分配在你外公的机电公司。而赖仲怀本科毕业就开始经商，从母亲手里接过了公司。″
    “赖仲怀后来的这些情况，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候赖玉亭的妻子还在，我和她也就因为赖仲怀而成了好朋友，并且一直都有来往。直到十八年前赖仲怀在岬角湾被人杀害，你父亲去了南洋继承赖玉亭的遗产这么多年，我们和赖家都没有告诉过你和赖建刚真相。″
    “那您应该知道，我父亲是因为什么才从国外回来，他这段时间又干了什么事吧？″
    “我说过了，你父亲的性格很执着，他想要做的事，就会全力以赴。这件事说到底，也许跟你外公也有点关系。″
    “我外公？″霍晓盈惊讶不已，“奶奶，您怎么把我外公也扯上了？“
    “说实话，在霍家泰和你妈谈恋爱时，我就感觉双方有点门不当户不对。你外公家里的经济条件比我们好多了。他是随军南下的北方人，又是机电厂的厂长，自然有些看不上我们这小户人家，可你妈偏要嫁给霍家泰。最后还是因为怀了你，你外公才不得不同意。″
    “奶奶，可这和赖仲怀也扯不上关系啊。″
    “我只告诉你一点，你外公终究只习惯于计划经济模式，机电厂改制为民营股份企业后，他的经营理念就落后了，以致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要不是你父亲去找了赖仲怀的外贸公司帮忙，也许公司早就倒闭，恐怕再也撑不到今天。″
    “赖仲怀帮助了詹氏公司？″
    “问一下你那个当董事长的大舅就知道了，没有赖家的鼎力相助，公司产出的机电产品能外销？好了，我身体感觉有点累，有什么问题，去问你妈吧。你父亲干的事情，她可能知道得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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