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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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商业区与都市过渡区之间的屏障，比前面两道都要精致。
    没有高墙，没有铁丝网，甚至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防御设施。
    两个区域之间只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这边是都市过渡区灰白色的楼房，马路那边是核心商业区玻璃幕墙反射出的流光溢彩。
    但叶云舟知道，这条马路比任何一道墙都难跨越。
    他蹲在都市过渡区最后一栋建筑的阴影里，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情况。马路上车流不息，但所有进入核心商业区的车辆都在一个地下入口处减速。
    入口上方架着一排摄像头，这是灵力波动感应器，比他在前两道屏障见过的都要精密。
    行人则走一座天桥，天桥两端各有一个闸机，闸机上方有全息投影的指示牌，绿色的箭头闪烁着一行字：“请刷身份证或居住证”。
    天桥的桥面是透明的，像是某种特殊的玻璃材质，从下面能看见行人的鞋底。
    叶云舟眯起眼，看见桥面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微弱的蓝色光点。
    那是指纹识别点。
    也就是说，即使你刷了卡过了闸机，走在天桥上也会被随机抽查。一旦被抽中却没有通过指纹验证，警报会在零点三秒内触发。
    “真有意思……”
    叶云舟冷笑一声。
    他缩回阴影里，靠着墙壁坐下来，闭目沉思。
    强闯是不可能的。他早就领教过中央政府那帮人的手段，上一次在京城，他差点被堵在地下实验室里出不来。
    这次他不想打草惊蛇，只想安安静静地找到余成林，搞清楚叶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闹大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但不用灵气，不暴露身份，怎么才能穿过这道屏障？
    他在脑子里把都市区的结构又过了一遍。核心商业区是围绕都市核心区的第二环，理论上应该有地下管网——电力、通讯、给排水，这些基础设施不会因为城市规划的改变而消失。
    就算地面上建了再高的楼，地下的管道还是那些管道。
    他睁开眼，开始在都市过渡区的街道上转悠。
    他在一条背街的巷子里找到了一个井盖。井盖上面没有任何标识，但边缘有磨损的痕迹，说明经常被人打开。
    他蹲下来，用手指抠住井盖边缘的凹槽，轻轻一提，结果纹丝不动。
    不是锈住了，是锁住了。
    他摸了摸井盖内侧，果然摸到一个电子锁的感应区。这种锁需要专用的工具才能打开，而且一旦被强行撬开，就会向市政管理系统发送警报信号。
    叶云舟把手缩回来，叹了口气。
    看来中央政府这次是下了血本搞安防，连下水道井盖都装上了智能锁。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两条街，他看见一个垃圾转运站。转运站后面有一道铁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他绕到转运站侧面，翻过一道矮墙，落在一个堆满了垃圾桶的院子里。院子尽头有一个地库入口，斜坡向下，里面黑洞洞的。
    地库入口没有锁。
    叶云舟闪身进去，贴着墙壁往下走。地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空气潮湿而闷热，带着一股垃圾发酵的酸臭味。
    他走了大约五分钟，地库的尽头是一堵墙，墙上有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圆洞，圆洞里伸出几根粗大的管道。
    他找到了。
    叶云舟钻进圆洞，踩着管道往下滑。
    管道内壁结了一层厚厚的污垢，脚下是湿滑的淤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他忍着恶心，加快了速度。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管道开始变宽，头顶出现了混凝土的拱顶。
    通道的地面上铺着水泥，虽然积了一层灰，但比管道里的淤泥干净多了。
    叶云舟顺着通道往前走。
    每隔一段距离，头顶就有一个检修口，检修口上方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
    他正在核心商业区的正下方。
    又走了十几分钟，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铁门。
    铁门很厚，上面有一个转盘式的把手，像是某种密封门。他试着转了转把手，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堆着各种维修工具和工作服。房间的另一头有一扇普通的木门，门缝里透出光亮。
    叶云舟从工作服堆里找了一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灰色外套换上，又把帽子压了压，推开木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
    走廊的墙壁是白色的，地面是灰色的防滑瓷砖，头顶是日光灯管，把整条走廊照得亮如白昼。
    走廊里没有人，但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摄像头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
    叶云舟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门外面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他站在玻璃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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