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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看了一眼大殿中的人。
身形开始模糊，消失在这个地方。
离开记忆。
江厌天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回到了永恒冰原。
还贴着寒棘娜依的额头。
寒棘娜依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紧接着，那双紧闭的眼眸竟缓缓睁开了。
这一睁眼，视线瞬间被眼前的脸庞填满。
江厌天能够感受到她娇躯微微一颤。
寒棘娜依忽然顿住。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永远也忘不掉这张脸。
那是一张她在无数个孤寂的岁月里，在灵魂深处反复描摹、心心念念的脸庞。
哪怕历经了无尽岁月的沧桑变迁。
哪怕曾在记忆中无数次重温。
当真正再次看到这张脸时，她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像是还未从漫长的沉睡中完全清醒过来。
紧接着，那茫然逐渐被震惊、惊喜所取代。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瞬间被点燃。
“魔帝陛下......”
寒棘娜依的声音极为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的一丝气音。
这四个字，她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此刻终于脱口而出。
江厌天望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寒棘娜依的脸庞。
那肌肤依旧细腻，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清冷。
“本帝，回来了！”江厌天轻声说着。
寒棘娜依忽然闭上眼睛。
认真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还有他的声音。
两颗晶莹的泪珠，忽然从眼角滚落。
那泪水似是积攒了无尽岁月的思念。
顺着她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江厌天的手背上。
“真的....是真的.....”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这简单的几个字，饱含了她跨越万古的期盼与深情。
下一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情感，猛地伸出双臂。
紧紧地抱住江厌天。
她的动作急切而用力，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在时光的长河中。
她将脸埋在江厌天的怀里。
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