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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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倾吐为斯特林打球的烦恼。今年他想离开，但斯特林轻易不想放他走，有些麻烦。波士顿凯尔特人已经朝他发出了邀请，那里是个好地方，但我看他有些犹豫。我想，或许回波特兰是解决他心病的真正方法。”
    甘国阳道：“当然，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缺少一个好的内线。”
    甘国阳立刻摇头，道：“不，不是的，我想博士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还率领身穿匡威球鞋的大学生运动员在南京的体育馆进行了表演赛，受到了市民的热烈欢迎。
    印第安纳的确是篮球之州，有着最疯狂的高中联赛，不过因为经济地域原因比不上加州和东北地区，没能出现超级球队。
    眼看交流论坛要变成认祖归宗大会，皮特-纽维尔出来做总结，道：“奈史密斯博士的伟大毋庸置疑，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直到今天都警醒着我，我相信们都听过。他说，‘比赛是教练无法掌控的’，那是他对菲格-艾伦前辈的教诲。他也教诲着我们每一个篮球教练，永远不要自大，自认为可以掌握一切，要对比赛的未知保持敬畏，永远保有无知者的心态。这正是篮球的魅力，也是我们不断学习，交流的动力。他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师。”
    “退休了也要扫垃圾！你看沃顿，他不就要您接着扫么！”
    肯塔基、北卡两大派系的教练、球员，理论上来说都是奈史密斯的学生。
    短暂的沉默，帕特-莱利举手道：“我也是奈史密斯博士的学生。”
    “你们赢了？”
    伍登停下脚步，两人漫步在UCLA的校园内。
    “我打球的时候还是种族隔离时期，我是堪萨斯大学第一个黑人球员。奈史密斯博士鼓励我坚持下来，并举荐我做了篮球教练，那时候黑人不能和白人球员一个队，黑人球队不能和白人球队打球。”
    “教练就是清洁工，每天每场有打扫不完的垃圾和灰尘。你今天扫完了，干净了，明天还要继续，永远有垃圾和灰尘在产生。一劳永逸的扫法是不存在的，所以教练就是清洁工，在退休之前，垃圾是扫不完的。”
    “再说了，奈史密斯博士要是懂什么终极的完美战术，他执教战绩怎么能那么差。我想他是作为篮球的发明者，能比其他人站在更高处看待这项运动。”
    甘国阳点头答应伍登，心里却想：“我来都来了，怎么可能让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难不成把他哄去波士顿吗？”
    甘国阳问道：“呃…什么叫篮球的终极？”
    伍登笑着推了推眼镜，道：“波特兰人还是希望他能回去的。”
    “什么？清洁工？我到底适合教练还是清洁工？”
    “您认识奈史密斯博士？”甘国阳当时极为惊奇，奈史密斯这个名字感觉太遥远了。
    伍登道：“杰克博士和沃顿已经重归于好了，前些日子他就来洛杉矶和沃顿见过面。但说实话，我和杰克都无法真正理解比尔，况且杰克年纪比我还大，他还掉头发。”
    甘国阳被麦克伦登的故事吸引，他说了很多奈史密斯博士的事，言语中都是崇拜。
    巨人在性格上都有矛盾的地方，沃顿这个曾经热衷于反战，混迹嬉皮士的家伙更是如此。
    在交流篮球理念时，麦克伦登告诉甘国阳，进攻永远是篮球的灵魂，当然防守也很重要，两者实际密不可分，要用一种整体的眼光看待攻防，甘国阳很认同这种理念。
    甘国阳说道：“是麦克伦登先生，他7月和我一起去的中国，有一次吃饭时他和我说的。”
    约翰-麦克伦登是匡威的品牌国际大使，主要负责匡威的全球推广工作。
    大家在上海吃饭时，两人坐同一桌，麦克伦登对甘国阳很欣赏，两人聊了很多篮球相关话题。
    甘国阳也停下，道：“如果篮球有一天出现一种终极的打法，所有球队都去使用，那就意味着这项运动即将灭亡了。所有的一切趋同，没有了差异，篮球就失去了魅力。奈史密斯博士并不是想说有一种终极的战术可以战无不胜，而是告诉人们打球的基本原则，要时刻牢记进攻，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这不是篮球的终结，而是篮球的开始。”
    在沃顿和贾巴尔两个得意弟子中，伍登更加中意贾巴尔，无论是场上的能力还是场下性格，贾巴尔都更合伍登心意。
    1980年他曾经受邀带着匡威工作组和卡梅隆大学教练尼克尔斯抵达南京，为200多名中国篮球教练进行了教学培训。
    甘国阳道：“我同意您的说法。但我只是开拓者的球员，我也不是老板，我没办法把沃顿交易过去。”
    伍登脸上露出笑容，道：“难怪杰克博士说你适合做教练，我以为他开玩笑，你确实适合当个清洁工。”
    “当然，他可是我的老师，我的教练，给我的篮球生涯最大帮助的人。”
    “我知道，所以杰克博士头发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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