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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面容普通的筑基散修，风尘仆仆的赶到怒江仙城外。
此人混在前来贺礼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只是，偶尔看向仙城后山的目光中，难掩震惊之色。
“怒江散人竟真被人炼成了傀儡！”
哪怕早就得知怒江散人突破的消息，直到现在，方牧仍感觉不可思议。
无论是突破前后，怒江散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突破前，怒江散人就被誉为玄罗国第一金丹，稳稳站在元婴之下的第一梯队。
彼时，玄罗国，乃至逍遥域其他国度的金丹修士，没有人敢放言能稳稳压下怒江散人。
换而言之，能将怒江散人炼城傀儡之人，大抵是元婴修士。
再加上‘怒江散人’返回怒江仙城后，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连虚吾天君、天蜈上人都没能压制‘怒江散人’，更没有看穿‘怒江散人’的本质。
其背后代表的意义，令方牧细思恐极。
‘怒江散人’背后那位元婴修士，恐怕比他想要中还要强大。
“这趟浑水不是你能涉及的事情，哪怕你日后成功凝婴，最好也是三缄其口，莫要得罪‘怒江散人’背后之人。”
浑山真君话锋一转：“况且，怒江散人被炼成傀儡，少了一个仇家，总归是好事。”
“嗯？”
正说着，浑山真君突然惊疑一声。
“怎么了，师祖？”
方牧问道。
“老夫感受到了寂灭天刀，云枫那贼子也在怒江仙城附近！”
浑山真君勃然大怒，几欲按捺不住心中杀意。
如果不是云枫这贼子盗走寂灭天刀，天幽宫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要说浑山真君最恨的人，当属云枫真君。
“师祖稍安勿躁，天幽宫破灭时，云枫此贼就已触摸到金丹后期的门槛，百余载过去，此贼修为只怕又有所精进。”
方牧更加清醒，提醒道。
“是老夫心急了，当务之急是探明此贼的修为、踪迹。”
浑山真君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接着。
方牧隐藏身份，进入怒江仙城，搜寻有关云枫真君的消息。
过程很顺利，等探明消息，方牧、浑山真君如遭雷殛。
“云枫那贼子不过三灵根资质，昔日结丹已属侥幸，且丹成六品，修行速度也不算快，怎么可能踏足元婴之境？”
浑山真君难以置信。
天幽宫自搬到玄罗国以来，一心想要培养一位元婴修士，借此重归元婴大派的行列。
只可惜，直到天幽宫破灭都未曾如愿。
除去混元门、焚日谷打压等外界因素影响，主要还是因为天幽宫门人弟子的天资、机缘不够。
天幽宫不乏地灵根、异灵根，以及身具特殊灵体的门人弟子，但都折戟元婴门前。
或困顿于凝聚法则雏形，或身殒碎丹凝婴下，或沉沦心魔劫中。
如浑山真君，踏足金丹巅峰近百载，却不敢越雷池半步，他自忖若是叩动元婴大门，只剩下坐化一个可能。
在他眼中，云枫真君突破元婴的可能，几乎等同于零。
天幽宫昔日有望凝婴的修士，云枫真君只能敬陪末座。
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百余年，云枫真君竟能成功凝婴。
“这……”
方牧同样震惊不已。
随着修为提升，他愈发能感受到修行的艰难。
以他为例，修为臻至假丹期，有望凝聚上三品金丹，也不敢保证己身一定能凝婴。
“牧儿，不能再等了，你必须尽快进入虚吾秘境，得秘境资源之助，才能更快凝婴，以诛杀云枫这贼子，替天幽宫清理门户，迎回祖师至宝！”
浑山真君声音冷峻，掷地有声的说道。
“是。”
方牧心中升起一丝紧迫感。
云枫天君不正常的修行速度，让他顿感时不我待。
按照他此前的修行进境，想要凝婴，至少要等到两三百年后。
两三百年过去，云枫天君或能踏足元婴中期，并将寂灭天刀恢复原本品阶，到那时，没有元婴后期一级的战力，他很难击杀对方。
虽说到了元婴期，想要有所提升，千难万难，远比元婴之下更难。
但云枫天君能成功凝婴，已是超乎预期，难保没有晋升元婴中期的可能。
更不用说，方牧乃天幽宫余孽，在各大势力上都有记录，云枫天君若是发现他的踪迹，肯定不介意顺手将他打杀，消灭一个隐患。
方牧在怒江仙城停留数日，购买到己身所需的修行资源，方才离开，准备寻一处安全场所，尝试突破道体之境。
……
“方牧，云枫天君。”
楚尘缓缓收回看向仙城外的目光，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昔日。
他观方牧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