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她到底上了谁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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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集团给你做出解释？什么解释？”
    “就是这个解释。”
    李野同样拿出了一张纸，只不过这不是举报信，而是一份“催款通知”。
    “前天的时候，我收到了西南重汽发来的一份项目资金支付证明，...
    晨光如金，洒在江面的波纹上，像无数细碎的誓言在闪烁。潘大瑛靠在李野肩头，呼吸微弱却平稳下来。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深红血痕，脸颊浮肿，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依旧倔强地睁着，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他们……逼我写算法推导过程。”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我没写完……只写了前半部分，但我在最后加了一行注释??‘真正的密钥，藏在花开的地方’。”
    李野心头一震。那是他们团队内部才懂的暗语。“花开”，正是“花语模块”的代号来源，也是《那年花开1981》项目最初的灵感出处??1981年春天，老一辈通信专家在西北戈壁种下第一株胡杨时，曾说：“只要根扎得够深，哪怕风沙蔽日，也会有花开的一天。”
    “你做得很好。”他轻声说，将她扶进警车后座，盖上一条毛毯，“现在闭上眼，安心睡一觉。一切都结束了。”
    “没结束。”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陡然清醒，“柳联不会一个人行动。他在部里还有人……一个叫陈国栋的副司长，是他把风语的审批材料压了八个月，还亲自批示‘技术路线存疑，需进一步论证’。这个人……才是真正想扼杀SL-9的人。”
    李野瞳孔微缩。陈国栋，这个名字他不陌生。三年前工信部组织的“国产通信标准研讨会”上，此人就公开质疑过风语的技术可行性，言辞激烈到近乎羞辱。当时他还以为只是官僚作风作祟，如今看来，早有预谋。
    “证据呢？”他问。
    “我的工作日志。”潘大瑛艰难地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微型SD卡，“里面有我和柳联三次私下会面的录音，还有他亲口承认‘上面有人撑腰，你们翻不了身’的原话。但我没敢上传服务器，一直随身带着。”
    李野接过卡片，指尖发烫。这不仅仅是一份证据，更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层层黑幕背后的权力链条。
    郑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人我们带回去审。柳联虽然嘴硬，但他身边那两个打手已经招了，供出境外资金流向和联络方式。周维国那边，加拿大警方正配合我们展开抓捕行动。”
    “潘工的安全呢？”李野盯着他，“她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至少三个月内。”
    “明白。”郑队长点头，“我们会安排她进入保护性隔离，等风头过去再让她露面。至于那个‘花语’装置，我已经派人送去技术中心破译，确保没有后门程序。”
    李野摇头：“不用破译。我知道怎么启动它。”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打开后备箱，取出那个黑色金属箱。电路板上的绿灯仍在规律闪烁，倒计时显示：02:47、02:46、02:45……
    这是他亲手设计的逻辑锁死机制??一旦触发，除非输入终止密码，否则三分钟后自动群发所有加密文件。而终止密码，只有他知道。
    但他没有按停。
    因为他知道，有些真相，必须见光。
    六点十七分，第一批消息开始在网络上传播。
    先是工信部官网弹出紧急公告：“接群众举报，某国企高管涉嫌勾结境外势力，泄露国家重大科技项目机密，现已立案调查。”随后，新华社发布通稿，《关于依法查处危害国家信息安全行为的声明》正式出炉，虽未点名，但字字千钧。
    紧接着，全球科技圈炸了锅。
    TheVerge、TechCrunch、BBC科技频道纷纷转载一封匿名邮件附件：长达四十三页的技术审计报告，详细揭露了柳联如何通过其控制的壳公司，以“技术咨询费”名义向境外转移资金，并伪造潘大瑛的数据外泄记录。更有两段清晰录音为证，其中一段竟是柳联与一名自称“枫叶国科技事务代表”的通话：“只要你们帮我们拿下SL-9，未来十年中国的5G基建招标，我们可以……倾斜。”
    国内社交平台瞬间沸腾。
    微博热搜前十中，七个词条与“风语电子”“星链计划”“潘大瑛”相关。知乎热榜第一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总在关键时刻被人背叛？”底下最高赞回答写道：“不是总被背叛，而是每一次突破，都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蛋糕。他们宁愿中国永远落后，也不愿看到有人真正站起来。”
    风语总部大楼前，不知何时已摆满了鲜花和手写卡片。
    “潘老师，保重身体！”
    “李总，我们挺你！”
    “SL-9加油！中国通信不该受制于人！”
    一群大学生自发组织起守护队伍，举着横幅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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